人,可这岛虽叫幽灵岛,却没有一个鬼,都是些活蹦乱跳的精怪。
最主要得是,这些精怪从来不睡觉,他们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似的,这里没有死亡,只有勃发的无穷尽的生命,而黄泉那头的地狱,却没有活着的人。生命在地狱何其珍贵,在这里却没有谁重视它的价值。
岛上的人将我和青荼安置到一处,须臾本是不肯,想将她的居所让与我,惹得青荼好不高兴,好在一些有眼色的族老阻止了须臾。
须臾待我热情得很,这几日殷勤伺候饭食,时时嘘寒问暖,弄得青荼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青荼很是郁闷,“明明我杀了鳄鱼的头领,为何那粗鄙丑陋的野人只将你认作恩人,却视我为无物,白长了一双狗眼睛,竟然瞧不见本君这般绝世美人儿。”
我见他这般,逗弄道,“大约这岛主是瞧上我这么个儿可心人儿了,你虽人物风流,一等一的好人才,但奈何岛主不好你这口,自然不记你的恩了。”
“瞧上你了?”青荼的脸色很是不好,有些危险地眯着眼,望着我。
我不怕死地继续挑衅,“那是自然,我虽比不得你俊美,却也是个面貌俊秀、怜香惜玉的小哥儿,自然也少不得女子垂青了。”
青荼竟然挑着眉笑了,“哦?我竟不知唐唐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那你觉得那岛主如何?”
“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人品俊秀,令人神往。”我啧啧称赞,此话虽有逗弄青荼的意味,但我亦是真心称赞须臾。
青荼猛地倾身过来,一步步逼迫着我,炙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他眯着眼睛,压低声音,有些牙咬切齿道:“哦?唐唐对那岛主如此盛赞,莫不是想留下做岛主的夫君?”
我存了心要逗一逗这只炸了毛的猫,“也不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我的声音就吞没在魔头的吻里。
他的吻激烈又凶猛,带着毁灭一切的狠辣。
青荼一路攻城略地,我则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我浑身被汗水打湿,喘得厉害,这家伙不依不饶地,“唐唐,是我的,是我的……”
他非得逼我承认我属于他,不然就不要命折腾我。
我被他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只得承认道:“我是你的,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这厮得意得不行,霸道命令道:“我是谁?你又是谁?谁是谁的?说清楚。”
幽灵岛上的精怪都不用睡觉,所以屋子里没有床,我俩在屋里的石板上胡天胡地,我的后腰都破了皮,我疼得嘶嘶喘气,讨好道:“你是青荼,我是青唐,青唐是青荼的。”
魔头愈发激动,以至于不能自持,“唐唐,你承认了?你是唐唐,我的唐唐……”
我自是知道他为何这般激动,虽然他称我为青唐,予我名字,冠我姓氏,但我从未正面回应过,如今我肯应了这称呼,他自是高兴的。
魔头有些傲娇,有些不服气道:“你只能做我魔界的男后,若哪一个山头要抢你做压寨夫君,我便踏平山头,灭了那坏人姻缘的强盗。若哪一个岛主要留你做乘龙佳婿,我就沉了这破岛,杀了毁人好事的宵小。”
他的脸颊绯红,鼻尖冒汗,我舔了舔他鼻尖的汗珠,嗔道:“粗鲁!”
这家伙激动得不行,翻来覆去折腾得更起劲儿,“还有更粗鲁的!”
月光悬于中天,我和青荼却蜷缩在这一室之内,如羊水里的两个连体婴,彼此依偎,不知今夕是何夕。
待得一番折腾之后,青荼意犹未尽道:“唐唐,你近日很不一样。”
我躺在他的臂弯,闭着眼,青荼缓缓揉捏着我的后腰,替我清理身体,他的手很是有力,揉捏得很是舒服,我享受地闭着眼,我知他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