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觉得自己不够光鲜,不够优秀,不够和父亲面对面平等说话的资格。
他所期待的,是在鲜花和掌声的簇拥下,他挂着闪闪发亮的勋章,缓缓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父亲面前,父亲则会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朝他点点头。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他可能会成为联邦和军部的拖累,他甚至不确定,父亲会不会为了他而妥协。
除了怀里失而复得的M102,他什么都不确定。
半睡半醒间,床尾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一道人影往床单底下塞了团什么东西,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那人影刚刚消失,约书亚便蓦地从床上翻起来,伸手去床单底下一摸,果然让他摸到了。
约书亚跳到门边,将门缝掀开一点朝外望了眼,走道往前不远便拐了个弯,那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走道上的监控摄像头朝着这边转了过来,约书亚赶紧将门阖上。
他靠在门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内置平板,不由得皱了眉。
没错,这是他防护服上的那台内置平板,可刚才的人是谁?那个女性omega吗?她这是什么意思?
约书亚回到床边坐下,将内置平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人动过上面的硬件之后,还是有些犹豫。
如果有人黑了这台内置平板,那么只要他一开机,对方就能利用他联系瞭望者号的时候,将病毒植入加加林的主机,然后彻底控制那台名义上已经退役的战舰。
仅仅是上面的武器配备和燃料储备,就已经值得上好几十架啄木鸟号,这可比跑到德特里克军部去,拿着他这个人质讨价还价来的即快又实惠。
舷窗外的哨兵机器人呆呆的杵在那里,约书亚站在小桌前愣了有半分多钟,然后果断的摁开了平板电脑的电源键。
这场较量不是迦德一个人的事,不管戴贝拉偷偷将内置平板还给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都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移动,挂在眉梢的担忧之色愈发厚重。
.
驾驶舱。
报警器铃声大作,拓展屏上的图像都被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薄雾。
迦德猛然抬脚,大黑正要开枪,他却仅仅是将小卷毛连人带椅子踹到了监控台前。
“那么紧张干什么,”迦德冷冷的说道,“比起我来,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那些小家伙吧!”
拓展屏上的监控画面全部被切换到飞船内部,可是飞船上的热感监测器似乎仍然不能正常工作。
监控器上不仅看不到整艘船的具体损坏部位和程度,甚至连那三个小家伙的具体位置都找不到。
“找到它们!”开普敦大声吼道,“去货仓,快!不能让它们把那只大家伙放出来!!!”
大黑闷哼一声,端着枪转身朝着货仓奔去。
迦德笑着冲大黑的背影挥了挥手:“祝你好运!”
开普敦盯着那一脸笑意,沉着脸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你给我小心点。”
说完以后他趴到操作台上,俯身贴着小卷毛的耳朵:“修好所有漏洞,立刻,马上!”
小卷毛哆嗦着点了点头,虽然戴贝拉不在,这些活船长都只能指望他,可卸磨杀驴这种事,他见得可不少。
所以,他在修复系统的时候,顺便又植入了一个bug,而这个bug,正是刚刚从这艘飞船上某个地址被加密的移动装置上发送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
完结大旗永不倒,弃坑阿幺胖十斤!阿西吧!!
更的慢,阿幺先鞠躬致歉,完结给大家发红包mua~
顺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