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吗?”
戴贝拉:“本来是想看的,但后来出了点意外,没来得及。”
她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火堆,跳动的火光全都沉入了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眸。
迦德没再细问,想必这许多年她过的也肯定非常艰辛,可是她并没有像阿佳尼那样,因为被仇恨桎梏而走上一条不归路。
“行,那你看着点。”
沉默良久后戴贝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困了,睡会,过两个小时叫我。”
入睡前,她将那把匕首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迦德守在火堆旁,风刮了一整晚,他便看了那枚吊坠一整晚。
“不是让你叫我的吗?”戴贝拉将匕首插/入刀鞘,看着角落里蜷成一团的小男孩问道,“诶,他人呢?”
小卷毛和胖子陆续醒过来,可约书亚似乎比他们醒得还要早,角落里的狗子也已经不见了。
“总得给人点隐私和空间吧,”胖子没来由的扯了一句,转头又问小卷毛,“我想去方便下,领导要不要一起?”
小卷毛有些尴尬,微微涨红着脸说:“不…不了,你先…去吧。”
胖子前脚走,约书亚后脚就回来了,他额前的细发和胸前的衣襟都沾了水,湿答答的。
“后面有根水管。”他说。
毯子底下的小男孩拱了两下,像是醒了,戴贝拉走过去架着他的胳膊将人提起来,走到门口又踹了一脚愣在那里的小卷毛。
刚刚热闹起来的屋子瞬间又寂静下来。
约书亚走到墙角,把盖过的毯子拎起来抖了抖,飞扬的尘土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我来吧。”
迦德从他手里把毯子接过来。
再没别的事情可以做,约书亚显得有些拘谨。
“狗子呢?”迦德问道。
约书亚:“外面。”
迦德笑道:“这家伙,每次尿尿都要跑很远。”
约书亚:“……”
简单收拾好后大家再次汇合,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胖子说:“军部原来的计划是最后一波人会跟着那队卫兵离开,所以基地里的食物储备也都被清空了。但是后面那条老式水管连着自流井,所以饮水的话,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这就是你赖着不走的理由?”戴贝拉问道,“因为食物被清空了??”
胖子苦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戴贝拉:“那是哪个意思?死了十几个人,怕军部追查下来说不清楚?”
“也不是…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戴贝拉把目光转向小男孩,可任凭她软硬兼施,他就是不肯开口。
“算了,还是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