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了很多柜子。
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然后是打翻器具丁零当啷的响动,旁边的蝴蝶倏的停住翅膀,掉到了地上,不动弹了。
有人从自己的岗位上冲过去帮忙,很快将发疯的被实验对象摁在床上,对着他的脖子注射药剂,没多久他便安静下来,监控仪器上紊乱的数据逐渐平稳。
就在大家都刚觉得可以松一口气时,他的心率再次上升,且比上一次更加凶猛,旁边的医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短暂的抽搐几下之后,心率陡然回落,最后变成了一条直线。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而且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全程不到两秒,大家只是短暂的愣了下,随即马上展开抢救,然而还是没能挽回被实验者的生命。
这群混着医生和研究员的beta情绪波动不是很大,也许是因为注射过抑制剂,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见得太多,没有感觉了。
迦德捡起脚边的蝴蝶,小心放进背包里。
刚才那一瞬间,被实验者信息素泄露出来,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个小家伙便被压制到停止了呼吸。
他转头看向另一盆植物,那里离出事的房间稍微远点,原本飞来飞去的小昆虫此刻正趴在绿叶上,懵懵懂懂的,好像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工作人员陆续返回自己的岗位,只留下两个人处理那个被实验者,迦德想知道他们会把他送去哪里。
小推车被一前一后推出来,走廊尽头有一扇大铁门,前面的人弓着腰把门推开,大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迦德心道不好,他正好在反方向,离大铁门有段距离,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躲在推车底下跟他们一起走。要是自己开门进入,势必弄出动静,引起注意。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等等!林老师刚打电话过来,让再采集一次样本。”那个戴眼镜的助手一路小跑过来,运送尸/体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前面那个退了回来,大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这两人显然不想掺和采集样本的事,他们把推车退回来一点,停在一个比较宽敞,光线比较好的地方,然后躲到一丛茂密的向日葵后面去。
小助手放下手里端的盘子,揭开白布开始操作,迦德瞅准时机,利用绿植做掩护,顺利摸了过去并在助手盖白布的时候,悄无声息躲到了垂下来的白布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