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会是我,他收剑立于一旁。我看着他,喉咙中似是哽着一块石头,压得我说不出话来,俩人僵持着。
他先朝我拱手,不做声响转身要走。心中的火势冲上了发冠,我一把拉住,从身后抱他,贪婪的吸舐着他的味道。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他了,像是被打开的魔盒,疯狂的想要对外宣誓主权:侵占他。
我捏着将军的下巴,强制他张开嘴接受我的吻。嘴角渗出血丝,俩人的口腔中满是铁锈味。
他推开了我,我掰过将军的身体重新抱紧了他,他直面着我,我托起一丝白发,心中满是歉意:“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失去了孩子;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他;对不起,强迫你接受着一切……
短短的三个字,已花费了我毕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