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亲它。”我嬉笑地把手凑到将军嘴边。
将军捧起手腕,吻落下,郑重又神圣,让我一时回不了神。
搂着将军,只觉得自己更爱他,下身又肿胀了几分。
在漫长的时间中挥洒着汗水,交出了我的第一发,“跟我回皇都,我保护你。”
半个月后,我们启程回都,此次一去不知前路如何。
看着将军抱着孩子坐在马车里,不知为何有一种满足感,手中是皇兄给我的来信,写道:甚念,可归。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走时却只有一辆马车,一匹马。在边境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留下的也是对战士们资源的弥补,新的将领定会带领他们巩固疆土。
再回到府中时,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晚年的我早已不住于此地,独自一人做了隐山居士,看到牌匾上的王府二字,眼角不禁湿润了。
“王爷。”一把雨伞一件青衣,侧妃立于雨中,她看着我是那么的欣喜,可我的心境早就不如从前,它已被一人填满。
我该如何面对你,我可怜的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