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喜欢,自己动。”我躺在床上享受着将军的身姿,将军慢慢研磨着那一点,从喉咙口发出舒适的声音。
我被撩拨得不行,将军却慢腾腾的享受着人形肉棒,我猛地起来抄将军的双腿,打桩机似的撞击,将军抱住我的背,承受着我的疯狂。
看着将军在怀中安静躺着,我眉头紧皱,披上外衣。床前明月洒一片,光却照不进我的心。
若是保护整个王府那势必要付出点牺牲。
酒楼厢房中。
“不知什么风把王爷吹到这里来了?”来人一立蓑衣,非富非贵,气势却胜人一筹。
酌酒,请上座。
我立于屏风前,开门见山的问道:“听闻张异士说自己能一统天下?”
来人脱了蓑衣,执起酒杯一饮而尽:“不错,得我者得天下。”
“哈哈,好大的口气!”我大笑,眼神中带着光。“你这话被人听去了可是要诛九族。”
张异士丝毫不受我的影响,独自再斟一杯酒,“王爷来找我可不怕被怀疑谋反?”
他举起酒杯敬我,我盯着杯中泛着涟漪的酒,心中的止水也被一颗小石子溅起,一圈一圈荡漾开。
上辈子直到我死,皇都都未发生异常,这位张异士更是很早就被相候所杀,估计现在盯上他的不止我一人。
举起酒杯轻抿一口,自重新来过后,我便有意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哦?本王只是来打听消息罢了。”
几杯酒下肚,我准备走了,张异士起身为我斟了最后一杯酒,“王爷且慢,这杯酒您还是喝了吧。”
我转身问道何意,张异士站起,先我一步踏出门槛。我鬼使神差地回到座位,酒杯旁边赫然写着三字:摄政王。
擦去水渍,一切恢复如初,我从另一条通道回府。
路上我心情大好,正遇布料店外挂着新来的筹布,心中念起可爱的小世子,心中一动,买了五块绸布给他做衣裳。
若他能平安长大,我要教他做个祸害一方的小霸王。哈哈哈,我笑道,自己是醉了吗,怎么老想一些坏的,那孩子肯定会被将军管教的极好。
抱着布稠跌跌撞撞回到了府中,一股脑的冲进小世子的房间,开心地把布料扔在小世子的身上,小世子被砸得大哭,我靠在床边大笑,笑着笑着,再也笑不出来,竟有种想哭的感觉,弑兄……吗?
奶妈匆匆忙忙赶来,看到我在这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哄小世子。
我摆了摆手,径直去了将军那。
每一个不安的夜晚我都是在将军的怀中入睡,忙于策反的我眨眼间发现小世子已经学会了走路。
“王爷,张异士已在偏园等候。”黑影在角落现身通报到。
自从换了暗卫后,这一批的确比上次那个更有实力,侧妃那边也一直很平静。我揉了揉眉头应声。
这些天将军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替我揉着脑袋:“爷最近是因为什么而烦恼吗?”
我抬头,搂过他的脖子吻了吻喉结处:“为小世子而烦,他调皮了。”似不经意的提起小世子,转移着话题。
“他只是想得到爷的关注罢了,我会跟他好好说的。”将军永远是那么贴心,烦躁的情绪被安抚。
我抚摸着将军身体,“近日是疏于锻炼了吗,这不像你啊。”搓揉将军的肚子,小小的一块凸起。
将军凑到我耳边,悄悄说道。
我大惊:“什么!”
将军的脸绯红:“可能是之前你喝醉的时候吧,已经2个月了。”
我喝醉的时候?我有些记不清了。
“爷……不喜欢这个孩子吗?”将军见我蹙眉,小心的问道。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