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没说我喜欢你啊,方远一时无奈,但还是要纠正江遥,“别叫我圆圆,和你没那么熟,叫我方远就行。”
“哦……”江遥怯怯地点点头,“方……方远。”
方远看着江遥一副被他凶到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就心虚了起来:“算了算了,你爱叫啥叫啥,我上楼回房了,以后也别伺候我,你又不是我保姆。”
说完方远就回房了,接下来几天方远除了吃饭都在自己房间待着,主要是为了避开江遥,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和这种人相处。
可方远天天都听见楼下电视聒噪的声音,把他烦得不行。但想想都是方竞养的金丝雀了,就想看看电视,方远有什么资格拦着。
而方竞倒是这几天都没回来过,多半是出差了。方远也懒得管方竞去哪了,他最好方竞死在外头。
结果方竞还是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江遥正好出去买菜了,家里就方远一个。方竞就径直打开方远的房门,问他江遥去哪了。
方远见他这幅生气边缘的模样,立刻笑出了声:“怎么,怕你那天天关在家里唱唱歌的小鸟又飞走了了?”
方竞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他抽出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方远,这是你自找的。”
方远冷笑一声,方竞那一皮带就抽下来。
方竞走后,方远躺在自己床上,上身的皮肤火辣辣的痛。好在刚才方竞打他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他,他接了电话就出门了,不然方远还不知道自己又要被打成什么样。
他和方竞的父子关系就是这样。以前,在他母亲还在家的时候,方竞把他当养的一条狗看,想起来摸两下喂两下,想不起来就当没这个人。
后来方远母亲出轨的事被方竞知道了,他母亲和那情夫就双双自杀了。虽然方远和方竞没有什么父子情,但那天是方竞第一次打他,把他抽得血淋淋的,还把那亲子鉴定报告洒在他身上说:“方远,你应该庆幸你真的是我儿子。”
方远后来每每想起那天,都笑得直不起背。他宁可被方竞活活打死,也不想当方竞的儿子。
那天之后,方竞就更当没有方远这个儿子,偶尔想起来就来抽他几次,让他忘不了自己这个父亲。
方远躺在床上,疼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听见江遥过来敲了敲他的门,叫他下去吃饭。方远本来不想下去,但打发江遥又很麻烦。
方远只好从衣柜里翻出件长袖盖一盖身上的痕迹。方竞还没有回来,餐桌上就方远和江遥两个人。江遥见到他就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发烧了吗,怎么穿这么多?”
方远挥掉他的手说:“不关你事,吃饭。”
江遥就缩回去吃自己的饭不再说话,等两人吃完收拾完碗筷,方远准备上楼的时候被江遥拉住了。
江遥说:“稍微等我一下。”
就见江遥从自己房内拿出来一个医药箱过来。方远惊了一下:“你……?”
江遥笑了笑说:“领口那么大,你低一下头,我就能看见好吗?”
“我……”方远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领口。江遥就推着他坐到沙发上,掀起他的衣服给他擦药。
方远看着江遥那张好看的脸凑在自己眼前,不禁有点脸红,幸好江遥正在专心地给他擦药,就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上药的过程是疼的,可方远不愿意在江遥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柔弱,就一直咬着牙不出声。江遥一边帮他细细涂药,一边夸他:“圆圆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就这点有什么痛的……嘶!”方远一逞能就失败了。江遥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又怕方远觉得不好意思,就立刻收了声。可他却不知道方远因为他那转瞬即逝的笑颜晃了神。
江遥就像大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