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手用着力:“不要打电话给他,这不关你的事!”
“江遥!”方远心痛得止不住,“你为什么?方竞到底能给你什么?你说啊?江遥?”
“钱!”江遥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能给我钱,我妈躺在病床上,我家欠了一堆债,方竞不给我钱,我根本活不下去!”
“江遥……”江遥的话让方远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言语,无力又彷徨间,方远怔怔地俯下身轻轻吻上了江遥身上的结痂,一个接一个,好像这样就可以抚平江遥身上所有的疼痛。
我在干什么呀,突然回过神的方远一下子慌了神,他抬头去看江遥的脸,却发现江遥只是看着头顶那繁复奢华的灯,昔日那双眼波流转的眼睛现在却空洞无神,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任凭方远在他身上做任何事。
“江遥你……”方远慌张地拉住江遥的手。江遥终于动了动嘴说了两个字:“出去。”
“江遥……”方远此刻害怕极了,怎么也不愿放手。可江遥始终没有看他一眼,还是用那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说:“请你出去,你已经够羞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