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阮糖的奸玩灌尿,而他自身也没有好多少,看着阮糖肿大了许多的骚蒂,被射满的淫屄,下体竟然习惯性的温痒发骚,不自觉地微微顶胯,想要把小骚逼送到那将自己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淫魔手中一并亵玩。
“骚母狗,真是骚的没边儿了。”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瞒过秦汉,他眼底泛起笑意,手上不客气地对着那淫穴扇了上去,“啪啪啪”几下就打得苏泽的骚屄与阮糖一样肿得不相上下,偏偏两个骚逼都习惯了的流出汩汩得淫液,既谄媚又勾人,羞得两人低下头,双睫颤抖不敢都看向对方。
秦汉倒是老变态了,拉过两人把多余的淫靡液体冲洗干净,再把调教的器具给小骚母狗们一一带好,许是刚刚的柔情,又或者是早已习惯身上的装饰,小狗狗们尤其乖巧,任由秦汉像打扮娃娃似的为自己带满枷锁,最后在男人的怀抱中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