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中恢复,一对上两个男人,忽然有些无措起来。
我先去洗澡。脸红得能烤肉,楚恬故作镇定的开口道。
没走出去,陆禹夏拉住了她:一会再洗吧。
钟意也点头道:现在洗,一会儿你还是要再洗的。
楚恬:
素了半个多月的两个男人,自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后来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形。
楚恬觉得这大概算得上她生命里值得纪念的晚上之一。
床上、浴室,沙发明明极正经的两个人,平日里在床上也克制体贴的,偏偏凑到一起就跟换了个人一般,只操的她哭着求饶。
倒不是说他们有多粗暴,只是光是想想他们两人一起操自己就足够让人疯狂了,偏偏他们两人还暗自比较;各种撩拨挑弄,极尽所能地让她更加快慰,更加迷乱每当她注意力侧重于一个人时,另个一人就会不遗余力的拉回她的注意力。
身体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那种滋味太过销魂,激狂的快感和兴奋不断从花心深处奔涌进她的脑海,她只觉得甚至连颅内似乎都有电流通过,每次高潮持久又迅猛。
那种体验,真的是毕生难忘。
这是楚恬的心得,而对于钟意和陆禹夏来说,那晚的经历也同样难忘。
不说3P不3P,就是楚恬那明显比平日里更为敏感的身子,那毫无矜持,露骨的呻吟和哀求,光是想想,也能让两人身下一热。
何况还有楚恬第二天起床时的表情: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出来,要不容易被掀了被子,耳朵红的滴血。
那羞涩的样子,简直比她分别与他们第一次上床后的反应还要纯情。
就这样吧,我觉得还是脑补更带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