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偏执的状态中走出来一点,而与此同时,他为成帝做了这些?事,甚至成为了成帝倚重的人,他似乎背离了他的初衷,似乎找到了一条新路,一条他自己完全不认可却不得不走的路。
“他是被成帝利用了,但又挣脱不了这样的宿命。和悦太子?是不甘心,心中在道义责任和私利之间来回挣扎。”在林童熙说完的沉默中,秦南轻声开口,打破了屋中的安静。
林童熙转眸看他,眼眶微微有点红:“对。他就是这样。而演到这样的状态时,我就发现在这些?复杂的感?情中,和悦太子?应该将成帝当成了一种执念,这个时候说是爱情可能都有点浅显了,但是不可否认,成帝对他来说很重要。成帝令他很痛苦,但同时,他又觉得成帝看穿了他,觉得成帝在帮他树立新的人生目标。”
秦南有点心疼林童熙,见他完全沉浸在人物之中,忍不住轻轻握住他的手:“你想把这些?转变在表演的时候表现出来,但是因为剧本有限制,这些?并没有在剧本里体现出来。所以你没法演,你觉得有点焦虑。你心里?还有顾虑。”
林童熙没挣开秦南的手,他完全沉浸在人物的世界里?,压根没注意到秦南握住了他的手。
林童熙说:“如果要表现出来,那就要改剧本。我这条线单改,后面很多场景就都需要改了。一个是时间不够,一个是本来现在就在赶进度。剧本是早就定?下来了的,我不太想耽误剧组的时间。而且要改的话,眼下的预算肯定是不够的。好多东西都要改,重新设计,是个很大的工程。”
“再一个,我有点担心是我进入人物状态过深才会出现这些?想法,我怕我想错了。所以一直没有提出来,我想想的更清楚的一点。不想再错。”
秦南双手握住林童熙的手,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心口处,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又热切:“你不会错的,你永远都不会错。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气最有想法的演员,如果你说这个人物状态有变化,那他就一定?是有变化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直觉。”
秦南说:“预算方面你不用操心,这电影我是最大的投资方,如果你觉得时间不够,那我们就继续磨,送展的时间本来就是提前了的。既然要改剧本,那就往后延期,延长一个月的时间是没问题的。我加大投资,你只管把这个想法跟夏导提出来,我觉得他一定?会同意的。毕竟这会让电影的故事线更丰富,将来电影播出的效果也会更好。”
秦南觉得钱不是问题,拍电影确实是烧钱,但他完全没压力,钱管够。
林童熙默默垂眸,目光落在秦南握着他的手上,他知道秦南会这样说,他也知道钱不是问题,他知道自己应该把想法拿出来跟夏导说,但是他心里?仍有顾虑。
“秦南,我现在是进入到人物的深层状态了,也就是说,一旦进入拍戏的状态,我就是和悦太子?,而一旦我意识到我对成帝有了复杂的感?情,这些?关于和悦太子?的复杂的偏激的偏执的分裂的激烈的感?情就会在我心中交织,我一开始没有预设,那么在拍戏的状态下,我可能就会不能很好的驾驭这些?感?情,可能剧本要求的感?情要含蓄,但是因为我的感?情过于激荡,我就会表现的过多,甚至是失控。”
演员要想驾驭或者说演绎好人物的感?情状态,在开拍之前会做大量的功课来分析人物的情感?递进,然后体验人物的状态,在对戏的时候再充分的发?挥自己来演绎表现这个人物。
林童熙还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演练。改剧本之后就不会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预留给他们大量的时间来围读剧本分析人物状态然后对戏,他很有可能就直接演了,林童熙是怕演过了。
这样复杂的感?情,要是太过于直白那就不好看了,要含而不露,才能回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