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脑子带着脸颊都羞的烫成了烧开的茶壶,哪里还管得了三七二十一,直缩了缩脖子对着廖慕阳一阵凶猛的点头。
廖大尾巴狼见着兔子上勾,也不再肆意的散放撩人的荷尔蒙,只抬手揉了揉林笙的脑袋,开口道。
“得嘞,拜师结束,廖老师今天就给你上课。”
他边说边起了身,朝着林笙走了去。
但这次可不是冲着林笙身旁的座位,他直接站在了林笙身后,弯腰胸膛贴上了背脊,下巴抵着林笙的脑袋,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直把林笙握着炭笔的手全全包裹进了手心。
林笙感着近在耳侧的呼吸,直感觉整个人都僵成了木偶状,除了认真听着廖慕阳的话,再分不出一点别的心思。
“来,先是最基础的笔触。”
“重起轻结、轻起轻结、重起轻结,这三种都要好好练,这样练习惯了下笔的线条会干净很多,知道了吗。”
林笙听着廖慕阳低磁的声音,还有贴合廖慕阳胸膛的背脊传来的震动,整个脸已经粉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他只在心中庆幸这个角度廖慕阳看不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