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铺展了开去。
鹿辞很快便已洗罢归来,看见那铺开的棉被暗自弯了弯嘴角,随即往自己床边一坐就准备脱鞋上榻。
岂料刚一坐稳,屋外忽地“咚咚咚”一阵急促敲门声,鹿辞不由疑惑,只得重新起身过去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拉开,屋外童丧劈头盖脸就是一声大吼:“我屋里着火啦!”
鹿辞被吼得闭了闭眼,片刻后才重新睁开,手扶门扇面无表情道:“哦,你东西烧了?”
见他反应如此平淡,童丧不满地皱眉撇了撇嘴,随即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说来也奇怪,起火的是杨师兄那半边,他的东西烧了个精光,我的一点事都没有。”
鹿辞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挑眉问道:“那你还跑来干什么?”
童丧先是被问得一愣,而后一拍脑门道:“哦对,你今天不是新做了床棉被么?还没用吧?先拿来呗。”
鹿辞莫名其妙:“烧的是他的东西又不是你的,你要被子干什么?”
童丧道:“嗐,他这不是铺盖烧没了嘛,大半夜的也没法去做新的,就想用他那条玉坠跟人换床被子拿去用。他那坠子我看了,做工可精巧着呢!你用床被子跟他换绝对不亏。”
鹿辞眯眼道:“那你自己为何不换?”
“我倒是想换啊!”童丧不忿道,“可人家要的是新的,我那床都用了好几年了,我乐意换人家还不乐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