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着,终于再一次按捺不住心中激荡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情难自抑地倾身吻了上去。
不同于上一次诀别般的痛楚,这一次的吻中除了苦尽甘来的欣喜与互诉衷肠的甜蜜外,还带着一丝许诺般的郑重。
——我哪也不去。
——你想将我拴在身边,那便拴着吧。
姬无昼的回应亦是轻柔无比,含着他的唇瓣轻吮慢啄,虔诚得犹如在呵护最珍惜的至宝,温柔和缓,细密绵长。
鹿辞被吻得晕晕乎乎,心中却被股股暖流浸透包裹,充盈得像是要满溢出来。
“天师!”
房门“哐”一声再次被推开,江鹤进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二人紧紧拥吻的一幕。
鹿辞瞬间惊醒般转过头,姬无昼亦是默然无语地看向了江鹤,眼中嫌弃无以复加。
江鹤霎时呆立原地,张着嘴愣了半晌后忽然背过身去:“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他心中着实震惊,但这震惊却并非因为二人的举动,而是因为这个时机。
——早在河豚翻出那些酿酒方子给他看,怀疑鹿辞就是那满箱酒方的主人时,他便已是隐隐猜到了姬无昼对他这位师弟或许有着非比寻常的情愫,再一想鹿辞出现后姬无昼的种种表现,这一推断几乎已经可以坐实。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二人的进展竟然会如此神速。
这短短几个时辰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师出手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正此时,院中忽有隐隐人声传来,像是在急切地询问着什么。
江鹤当即扭头朝外看去,鹿辞和姬无昼则是第一时间便听出了这声音是南桥,连忙立刻下床往门口行去。
不料还没走出两步,南桥已是飞一般冲进了房中:“宫主!出事了!”
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紧绷,鹿辞没来由地有种不祥的预感:“出了何事?”
南桥气都来不及喘匀,急忙道:“幻蛊仙宫那位少宫主不见了!”
鹿辞惊诧道:“什么叫不见了?那师姐呢?”
姬无昼也忙道:“你说仔细些。”
南桥急促地粗喘了几口,这才好容易将气捋顺,咽了口唾沫道:“我到赤焰花谷时弥桑宫主已经不在那里了,听她宫中弟子说,纪宫主一早就带箴言仙宫的人闯宫毁了他们禁地的琉璃柱,混乱后他们便发现少宫主不见了,应该是被纪宫主趁乱带走的。弥桑宫主回谷得知之后就立刻带人往东南去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箴言仙宫。”
鹿辞与姬无昼对视一眼,二人心念电转间皆是陡然想起了先前纪失言让南桥转达的那句话:
“若是想救他们,就拿东西来换。”
难道这个“他们”中就包括钟忘忧?
那除了钟忘忧还有谁?
如此一想,鹿辞当即心道糟糕:如今纪失言和他那些弟子都有邪气傍身,威力必然不容小觑,师姐救子心切直接带人前往,这岂非是羊入虎口?
姬无昼自然也想到了此节,立刻道:“先回宫,堡中有箴言仙宫符纸,我们直接过去。”
回宫并非难事,几人身上都有符纸,但就在他们掏出符纸打算传送之时,门外忽地传来一声:“等等。”
话音方落,姬远尘已是迈步而入,不容拒绝道:“我随你们同去。”
几人皆是有些诧异,而姬无昼则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对鹿辞解释道:“我爹知道的恐怕比我们都多,一起去也好。”
鹿辞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听姬远尘哼笑道:“这还没怎么样,都开始惧内了?”
鹿辞不由一阵尴尬,江鹤低头狠狠憋笑,南桥满脸莫名其妙,姬无昼则是充耳不闻道:“走吧。”
说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