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小师叔头发渐渐变白,气息越来越微弱……
那句我喜欢你像是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疼得他呼吸都泛着抽疼。
“你别碰他……”顾行歌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双目充血,最后嘶吼出声,“你别碰他!!”
一股气围绕在顾行歌胸口,涨得他生疼,终于他没能忍住,仰天长叫:“啊!”
一声凤啼骤然响起,顾行歌背后出现了一只凤凰虚影,至此,凤凰血脉觉醒。
战皇重回人间。
奚华被一只手握住肩膀,猛地甩在了墙上,骨骼碎裂声隐隐回响,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小师叔,小师叔你怎么样!”顾行歌将姜鹤捞进怀里,然而被奚华吸走了大半血液的他,体温已经在逐渐转凉。
“哈哈哈!”墙边的奚华缓缓起身,嘴边还残留着姜鹤的血,“没用了,就算你觉醒了凤凰血脉那又如何,我已经吸了他大半的血,留给他的路,只会是死路,而我……”
他举起双手,模样癫狂:“而我即将飞升成神!”
姜鹤听见奚华的笑,也笑了:“成神?你不可能成神的,你只会跟着我一起下地狱。”
他靠着顾行歌的胸膛,露出个狡黠的笑,像是瞒着大人成功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你以为我为什么在你吸我的血时丝毫不反抗?那是因为我服了毒,无人可解的剧毒,此毒流于血液,你吸走的血越多,毒性就愈烈。”
奚华似是不信,闭上眼开始运气,结果灵气在体内一个周天都没走完,他就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姜鹤看着他,笑得灿烂:“哈哈哈哈,你就运气吧,你运气越快,血液流速越快,毒性融合的速度也就越快,你死的……也会越快。”
奚华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就地打坐,割开了手腕,想要借由内力将刚才吸入的姜鹤血液排除体外。
姜鹤只是不再看他,而是望向顾行歌:“哥哥,我报仇了,我替千焰族报了仇,也替你报了仇。”
顾行歌抱着姜鹤,不住地摇头:“我不要你替我报仇,我不需要……你怎么那么傻……”
说着他像是突地想起了什么,想要把姜鹤抱起来:“我们回人间找炼丹师总会的会长,她一定有办法解你的毒的,她一定有办法……”
“没用的。”姜鹤握住顾行歌手臂,脸色如纸,“没用的哥哥,你忘了我也是炼丹师了么,那是我无意间调配出来的毒,做了很多次试验,都没能解开,它无药可解,你懂吗?”
顾行歌摇头,抱着姜鹤的手止不住地抖,心里的悔意像潮水一般漫上来:“都是我,都怪我……是我没能护好你……”
姜鹤想说不怪你,是我明白太晚,懂得太晚。
可话还没能出口,却是在看见顾行歌背后一幕时,猛地抱着顾行歌转了个身。
一瞬间,剑刃穿过身体的摩擦声和奚华癫狂的声音一同响起:“给我去死吧!”
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了顾行歌的脸上。
那个他叫做小师叔的人,挡在了他身前,替他挨了奚华那来势汹汹的穿胸一剑。
“啊!!!”顾行歌抱着姜鹤,相思在他撕心裂肺的吼声里来回飞,将奚华捅成了筛子。
一代仙君就此陨落,死时眼里全是不甘,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死在一个七品炼丹师的手下。
而顾行歌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让姜鹤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这世间的人皆欺他辱他害他,只有一个姜鹤愿意爱他,只有一个姜鹤愿意爱他!
可他却是把这个姜鹤弄丢了。
“哥哥……”奚华那一剑穿胸而过,让姜鹤呼吸都好像漏了气,为数不多的血液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