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二十八!……三十二!……五十……”一声一声连续不断的报数传进屋里,东斌一点也不动容,只对苏仲明递送关怀,“贵客,寡人见你身子有些虚弱,如今就叫你给你送来桂圆红枣羹吧!”
苏仲明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恨不得今天就不吃饭了,也省得辟谷受最。”东斌微笑道:“粥羹之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吧!”立即向身边太监下命令。
第六十五报数传来,苏仲明慢慢直起腰,文茜见状,急忙扶住他,对他说:“不好好躺着,干嘛要坐起来,坐起来,你的辟谷不是更疼?”苏仲明忍受着疼,摆了摆手,说道:“把定雪侯押进来,最后那十几棍,由我亲自来答,这样才能惩罚到他。”
东斌轻轻一叹,又一次答应他,对身边的另一个太监下了命令,片刻后,背部已经斑驳了的定雪侯被押回到屋里。
考虑到苏仲明扛着木棍不方便,东斌便给他换上了鞭紫。苏仲明执鞭在手,打在定雪侯的背上几芙,心里很是快意。一边编打他一边说:“你说我有病,我不跟你吵,你不肯把她送出去,我也不跟你吵,但是你胆大妄为,竟敢施豹!你就该受家法处置!这件事要是告诉了太后,她不饶你,雯国也不饶你!打完这十鞭,以后咱们分家!”
定雪侯低垂着头,咬紧牙关,沃紧拳头,却始终不发一语,他心里很明白——他跟他的感情已经完了,他们的生活已经完了,他们的姻缘也跟着彻底完了。那个绝然的分家决定已经表示——他已经不爱他了。
暗恋了三个月,试着辛苦追了两个月,好不容易追到手了,幸福才刚刚开始,没有想到却脆弱到这么不堪一击,变成破裂的局面,定雪侯懊悔不已,后悔当初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悔当初没有听他的话收手,如今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挽回这份感情了。
两日后,苏仲明同时服药和涂上药膏之后,终于可以下床行走,坐在议室里,与东斌再谈救回小太子一事。东斌说,“那些人又给寡人发了信,说是知道了雯王差手这件事,并要求雯王跟随寡人一同去,要雯王亲自作证寡人所递的契约书是真的。”
苏仲明闻言,惊讶万分,不由出声,“啊?!让我去作证?莫非……是对假契约书早有所防备?这该如何是好?”易烨青想了一想,平静出言:“外来人是认不出玺印的真假,只要王玺还在国主手中,印上一枚假的,他们怎能看得出来?况且向来君王是从不说戏言的,一般人不会怀疑玺印是假,契约书是假。”
东斌一听,觉得很是有道理,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位客人如此肯定即使是伪造假的契约书也不会被看出来,那么雯王也可以跟随寡人前去,雯王如果不去,他们必然会怀疑契约书是假。”
“我去作证自然可以,只是你是国主,如果亲自前去,万一他们中途使诈,反而擒下了你,以你来微胁朝廷,那就更加不妙了。”苏仲明坦然。“这,这该如何是好……”东斌闻言,不禁犹豫半分。
苏仲明早已想到解决的办法,提议:“他们应该没有见过我,不如这样,由我假扮成国主,而我身边的人就选一个出来,假扮成我,这样一来,要是真有诈,他们只能束手无策而伤不到国主。”
东斌无奈,只好应允,答应一声‘好吧’,又关心道:“贵客打算让谁陪同一起去?”定雪侯闻言,本来打算借这个机会好好表现,想让苏仲明原谅她一回,谁知苏仲明一张口,却钦点了文茜。那姑娘欢喜不已,瞥了瞥定雪侯,朝他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文茜的剑术亦不错,到时候可以近水楼台,擒住他们的头儿,这样就能命令他们放了小太子。”苏仲明道出最后的筹码。东斌觉得此计不错,便答应了,说道:“到时候,你只要稍稍易容,这姑娘只要换上男装即可。”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