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的第二关节处都有一道浅浅的月白色疤痕。
那是光刃收进去的地方,只不过那痕迹实在是太不起眼,不仔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
“忘了。”秦斯收回目光,将手重新插回裤兜,淡声道,“天生的吧。”
有的虫,天生就适合杀.戮,他的躯体是改造者的狂欢宴,他的灵魂是无足轻重的附加品。
他为很多虫带来死亡的凝视,也曾是很多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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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从来到了囚牢,秦斯就很少再见到佐伊了。其实之前见的也不多,但毕竟当时两只虫在同一艘飞船里,虽然见不到,但也知道彼此在什么地方,因而多少有些底。
然而现在秦斯却忽然发现,相对于佐伊对他的全然掌握,他对佐伊的了解和掌控有限得近乎可怜。
这不太妥。
这不该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秦斯觉得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军雌的动向。
而这一留意,却让他发现,佐伊往往只在恒星日的夜晚出现,在白天很少能看到,有时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穿着制服的挺拔身影。
这么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