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上了科研所的那个实验体!要我说那害虫的玩意儿幸亏被销毁了,否则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呢!”
“就是那个之前被重审的案子吗?不是说那实验体没有坏心吗?”
“嗐,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姓穆的不就是被他害到如此地步的么?”
“我可听说那实验体生的五大三粗,虽然是只雄虫,可身上没有半点雄虫高贵的气质,容貌更是差到了极点,真搞不懂这穆溪也算是有一副不错的皮囊,怎么会为了那实验体要死要活?”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实验体是天生的战争机器,武力值可不是盖的,说不定那方面也……嘿嘿嘿。”
“……”
所有虫都想要他死吗?
不,不对。
他们并不在意任何虫的生死,他们只是将无知作为借口,从而在整场审判中推波助澜罢了。
秦斯从一片混乱中清醒过来,耳边霎时一静。
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一缕血丝从指缝间溢出来。
这时审判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所有虫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个镜头也都正对着他,主持人正飞快地解说着。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审判流程,我们终于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刻。让我们先看看这场审判的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