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清任我牵着,既不说话,也不动弹。
我拽不动他,没了法子,只能回头看他,柔声问:“怎么不走?”
他与我对视片刻,突然开口:“你去哪了?”
“先前与你说过的,我去岁寒阁找几本书。”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答得十分干脆。
“那里没有你。”他眼神更冷,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大的有点惊人,“泛秋斋没有,杏花天也没有,你究竟去哪了?”
我痛呼一声,强忍着没将他的手拂开:“我……误入了天阙深处,那里有片竹林,邪门极了。我打了一天的转,才找到出路。”
怕他不信,又取出方才留下的竹叶,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
他目光没去看那竹叶,而是沉沉落在我脸上,一瞬不离,似是有探究、有迟疑、有不安,最后悉数归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