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想留在他身边。
这无由而生的热烈爱意、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委实太过蹊跷。可到了今日,我已不执着去问自己要一个解释。
又或者说,与伏清沾边的所有事,到了我这头,本就不需要任何解释。
闻言,他脸上有一瞬的惊愕,却又很快敛起,微垂下眼,轻声问:“你在意我……是最在意我?”
“最在意你。”我微微一笑,“也只在意你。”
从今以后,我会连同阿笙的份,势必将他好好护个周全,再不让自己因无能而追悔莫及。
伏清静默片刻,声音不复强硬,却还是坚持:“你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我这次——”
我倾身向前,隔着桌案,在他唇边印上一吻,稍触即离,分明未有任何舌齿交缠,但方才空落落的内心,竟仿佛圆满许多,像是再无缺憾。
随之我退后几步,静静看着他:“四个时辰,好不好?”
伏清一个不留神,又被我占了便宜,登时羞怒不已。
想狠狠瞪我一眼,眼神却轻得如同一团棉絮。想再厉声数落我几句,但那些话我早已翻来覆去地听了不知多少遍,更是浑不在意。
“真君?”我装作听不见,柔声问,“好吗?”
他没了法子,将目光别开,半晌后,才终于松了口,干巴巴地道:“那就……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