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嘴巴,低声斥道:“不可大逆不道!不可胡思乱想!”
“竹罗。”听见异样响动,那声音带上点担忧,“发生何事?”
“无、无事!”我连忙捂住脸,与他一通瞎扯,“有只蚊子一直追着我咬,但它不若我修为高深,已经被毙于我的掌下。我正欲为它诵一首往生经,只盼它能早日步入轮回。”
后方沉寂片刻,忽地发出一声轻笑,未再多言。
莫不是在取笑我罢?
顾不得多想,我一振手中铜铃,朱鸟应声清啸,振翅而起,直入九霄云海。
朝花礼向来颇受仙家的推崇。眼下虽还没到举行的时候,已零零散散地有好些仙家入了座,就连那帝君昭岚都不例外。
行过花道,我小声嘀咕着:“真不知道这些花瓣有什么好撒的,落在地上一踩,不都碾成了泥?真是糟蹋东西。”
主人耳聪目明,自是听得清楚。他侧过头,笑着点了点嘴角的位置:“这里。”
我困惑地摸了下嘴角,置于眼前一看,原是片通体雪白的花瓣,也不知在我脸上待了多久。
就说这朝花礼无聊透顶,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今又害我在主人面前出糗……
实在、实在气煞我也!
走至半途,主人蓦然止住步伐。我本在跟那片花瓣较劲,见情形有异,不解地抬起头。原来是那高座上的昭岚冲主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上前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