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君不必挂怀。”每个字都拿捏着分寸,带着难以言喻的冷淡疏离。
这样单方面的寒暄终会止于沉默。
二人相对无言须臾,昭岚叹息一声,轻拍了拍主人的肩,道:“父君对不起你。”
主人这回不说“一切尚好”那句话了,而是笑着说:“父君何出此言?今日得以站在琳琅天阙,杪儿已是万分感激,不敢再奢求更多。”
昭岚默然。
拜别昭岚,出了殿门。
我掉头想去寻步月辇的踪迹,却被主人制止。他向另一处走去,空余残音入耳:“随我来。”
往日登上琳琅天阙,都是步履匆匆,其间的景致一眼则过。若说要我对此地有什么印象……大抵便是那终年不散的云海。
浩渺空阔,无边无涯。
主人倚楼而望,指尖微茫闪过,挟着击石破浪的气劲,将那云海震出暮潮千叠。
沉默半晌,他轻声问:“琳琅天阙如何?”
我不假思索地道:“比不上我们巫山的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