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咬起耳朵:“小烛罗脸色怎地这么难看?人家听闻这崔嵬君曾与你……纠缠不清呢。而今他另娶他人,你心里可是不畅快?”
我嗤之以鼻,本想挥手叫明燎滚远些,却又是计上心头,索性环住他腰,往怀里一带:“燎儿,都说新欢旧爱,新欢要排在旧爱前头。你何必吃他的味?我现在眼里心里,都只能容得下你。”
“当真?”明燎很是上道,故作娇羞地撅起嘴,“那人家、人家允许你亲。”
明燎这番动静不小,引得周遭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在骂妖性本淫,难登大雅之堂。
无妨,他们说得极对。
我嘴角含笑,俯身过去,双唇将触之际,向旁偏去,只落在他颊边,轻声告诫:“别得寸进尺。”
明燎亦轻声:“真是不识好狐心呀。”
我坐直身子,状似亲昵地摩挲他下颌,再抬眼时,恰与云杪四目相接。
他不知已看向这里多久,笑意冷寒,敷衍般地悬在唇角,似分外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