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在玄丹待过千年,四象玄阵我是再熟悉不过,简直形同虚设,可来去自如。
因是突袭,我方取得先机。我以一敌众,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三位长老制服,然而云翳却是遍寻不得,任我如何施以酷刑逼供,那几位长老皆是神色木讷,不发一言。
云翳下落莫测,华盖也不知所踪,令我稍感在意。明燎劝道,说云翳许是自知不敌,避开妖界耳目,赶去给帝君通风报信,眼下不宜久留,还是尽快撤离方为上策。
正欲点头时,我病症又犯了。
奇怪,我不是刚吸食过升霄灵香吗?
怎地不起作用?
明燎的声音在耳边忽近忽远,我本就有些浑噩,被这阵杂音一闹,就更为心烦意乱,厉声叫他闭嘴。
胸膛剧烈起伏,我眸光渐冷,喝令众妖搜寻整个玄丹,将全族子民绑好领到我面前,听候发落。
很快地,那群待宰羔羊便柔顺伏在我脚底,颤抖着,泣鸣着。
我微笑着踱步,将此等惊惧神色一一收于眼底。
扎着红头绳的这个,曾经当胸踹过我一脚。绿衣领的那个,在我脸上啐过口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