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焦点。
室内满溢着他的每一次轻喘,每一次低呼,以及,愈加频繁且粗重的喘息声,愈加急促的短音节。
小滴汗水随机在他上身汇集,调皮得绕着不同路线慢慢滑落,没入腰腹下。
微蹙的眉头,时不时滑动的喉结,喘息时鼓动的肌肉,这些全部都性感撩人得要命,很可惜,美景无人欣赏。
阿诺德后面,那只有床单可以吸吮的小嘴儿愈加空虚,可怜极了。
他想要点什么,或许是小雄子的尾巴,或许是小雄子的手指,或许是什么更大点儿的,更磨人的东西。
这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公平。雌虫每次自我抚慰就好似饮鸩止渴,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顶点,只能在快感中沉沉浮浮,寻求解脱,渴盼救赎。
快感多一分,渴求也就随之多一分,欲望的沟缝越裂越大,难以填补的,更加难受的空虚随着“舒服”这种感受袭来,似乎满足是那么难以触及的东西。
阿诺德的身体发热,脸颊烧得通红,全身的皮肤泛着粉红色,意识仍不清楚的他,只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他在迷幻剂构筑的幻境里哀求着小雄子救救他,现实中却只是自喉咙中发出“呼呼噜噜”的杂音。
这位怀特先生的一只手在自己全身游走着,显而易见,这一点作用都没有。
哦,不对,还是有一点作用,煽风点火的作用,虽然他也不差这一点火就对了。
——
伊比沟通星舰后确认已经没人盯着自己,用手环查到想要的资料,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困惑,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又蹙起眉头,无意识咬住微干的下唇。
他往床上一摔,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床中,一只胳膊搭到额头上,同样目无焦点地看向天花板,口中还微微嘟囔着,“资料还是太少了啊……”
过会儿,将头偏向左侧,忽而又低低笑起来,“竟然被称为‘好心的戴维斯’,咱们还真是相配啊,我的阿诺德,‘我的爱人’(法语:mon amour)”
尾句颇有些意味深长。他一只红瞳埋在床榻间,一只露在外面,还挡着几丝浅灰柔顺的碎发,唇角的笑意真真切切。
伊比伸手试图通过战舰感知阿诺德的情况,却意外看见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被惊得愣了一下。
“酷!现场直播!”
他微微想一下,又觉得不算太意外,侧身静静欣赏起美人自我抚慰的场景。
星舰的确是个很懂事的好孩子,它偏向着自家舰长,将场景拍得火热魅惑,并且成功将伊比勾住了。
“沉迷迷幻剂可不是什么好雌虫。”伊比这样点评着,滚一圈,用手臂支起身体,肘关节在床中陷入一半,佯作一副苦恼的样子盯着光屏,“没想到有人连晚上都等不及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阿,诺,德。”
这三个短音节在伊比口中含住,张口,轻划牙床,在加上一个短音节,尾音上挑,一声一顿。
他的长尾巴舒展,弯曲,变换着形状,似是当真在苦恼该拿这位黏人舰长的怎么办,每次变换都昭示着其主人换了一种处置方式。
阿诺德.怀特的渴求,伊比确确实实收到了。
他能看到光屏中阿诺德的挣扎,看到阿诺德渐渐焦急起来,胡乱不知所谓的抚慰自身,越来越沉溺其中,也越来越希冀更加激烈的快感。
同样看着阿诺德从挣扎到慢慢放弃,手中动作渐渐变慢,原本浅灰色的眼瞳再一次睁开后带起淡黄色的光斑,已经彻底滑倒床上的身体在与柔软的棉质被褥上摩擦着,仿佛这一点微小的火星就能让他好受点。
光屏里的阿诺德喘息着,微微咬弄被子,笔直的双腿不断夹弄。
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