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都自惭形秽。我怕他日后受委屈啊,左思右想,只好厚着脸皮对老头子耍泼耍赖要了个正经差事,以后好赚钱养家。没想到,老头子坏得很,儿子当牲口用,女儿连牲口都不如,害得我每天绞尽脑汁对付公司那群重男轻女的封建残余,你没发现我人都瘦了吗?”
严琚虽然没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人生中遭遇过的最大打击就是母亲的囚禁。见多了强势母亲的疾言厉色,他也习惯了在女人面前竖起盔甲。没想到斐轻轻没脸没皮,自贬身价哄着他,让着他,心里顿时软成了一片,以为对方也是个被家人压榨的小可怜。
当即捏着她指尖,主动拿下了高跟鞋:“你哪里没有才学了,最近来画馆的人都有不少暗中夸你自力更生,年少有为。”
他抬头仔细端详了斐轻轻的面容,眼中惊艳根本不加掩饰,捏紧了几根手指:“你的骨相也很好,眉眼有神,脸颊丰盈而不消瘦,身材也很匀称,看到你就像看到一团燃烧的火焰云,十分夺目。”
斐轻轻直接将男人搂在怀里:“原来我在你心目中这么有魅力,可把我高兴坏了。”
严琚不习惯在外面太放肆,拽着人一路去了画室。
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画馆,每年只有两次展出自己的画作,平日里要么出租给圈子里的人展览,要么给几位有交情的名家做私展,画室里堆积的画作多如牛毛,有的累成了高山,有的高高悬挂在墙壁上,有的蒙着画布显然是还没画完。
“后面还有。”
严琚领着她上了二楼,这里才是他的私人空间,画具也大多堆积得凌乱,成品半成品零散摆放着,就连唯一一张休息的床垫上也丢了不少画册和照片。
斐轻轻环视一圈,眼神放在散落照片上。
照片中几乎都是自拍照,各种角度的人体关节,手,脚,踝骨,肩胛骨,腰肢,尾椎等等,一看肤色就知晓是同一人,再看到颈后那一颗痣,明晃晃告诉她这是严琚的自拍。
严琚察觉到她目光,心里咯噔就要夺过,斐轻轻直接倒在床垫上,一张张翻看。
“快给我。”男人几乎趴在她身上。
斐轻轻双手举高,一条腿勾着对方腰肢,嘴里笑得得意:“怎么了,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吗?哎呀,这后背是怎么拍上去的?还有这里,唔,臀肉真紧实,啊,找到了,连阴部都拍了啊,你给自己拍照为什么会勃起,这是在自慰吗?”
严琚从没有给人看到过自己的私密照片,心慌意乱,一口咬在了女人锁骨上,斐轻轻单手搂着他腰肢,在唇边狠狠亲了口:“勃起了,你确实在自慰。这个角度,是对着镜子拍的?”
几张照片都会阴茎勃起的特写,有用指腹摩擦龟头的,有指缝夹着肉柱快速摩擦的,有一张最绝,是射精后,白浊沾染上整个手部的画面,男人指关节非常有力,本该白皙肌肉上因为运动染上了薄红,白浊粘稠,从指尖流淌到掌心,一缕细细长丝挂在马眼与手腕上,藕断丝连,情色无边。
斐轻轻呼吸一顿,对上照片后男人羞涩忐忑的神情,她直接和对方躺在一处,举高照片问他:“自慰的时候想我了吗?”
严琚抿着唇,反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我?”
“当然想了啊!每次被老家伙们针对的时候我就默念,‘小不忍乱大谋,老公还没娶回家,不能半途而废!’”
“有时候我又想,哎,我在这里加班加点赚老公本,我那未来的老公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明明我是女生啊,为什么要我主动?”
倒打一把说的就是斐轻轻这人。
严琚只面对过母亲的怒火失望,余下都是各种奉承恭维,甚少遇到斐轻轻这样,拐弯抹角表达自己重视他,期待他们的联姻。明明事业有成,还做出低声下气哄他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