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颇像一只受惊的小白鼠。
江佑无情地指了指街道对面的“松白武馆”。
“好的~”
沈筝转过头,又一副神魂出体的样子,悠悠地晃了过去。
两人进入武馆,在贵宾休息室里换好道服,就在道场内开始了热身运动。
沈筝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有些好奇,但并没有感觉害怕。看着江佑在旁边活动筋骨,她也有模有样的开始压腿、拉伸,总之在体育课上学到的东西全用了。
江佑看着认真得有些傻气的沈筝,表情微妙。平时的江宁虽然高傲得令人讨厌,但也没有今天这么憨?让人有想狠狠欺负她的冲动。
教授两人的师父姓白,是这家武馆的馆长。江宁已经跟着他学了五年柔术,虽然面对真正的高手有些吃力,但撂倒一个成年男子不成问题。
沈筝在羊皮本里看过她的战斗,隐隐的有些崇拜。不禁感叹,有的人表面上是娇养的大小姐,背地里却是武力值不输男人的女流氓——还是个热衷于粉色、把自己打扮得娇嫩鲜妍的女流氓。记得江宁说过,要不是因为江佐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她才不耐烦穿那些繁复拖沓的裙子,那只会影响她出拳的速度。沈筝很好奇,这样一个有实力又善于伪装的女人,当初是怎么落到那种境地的?
一个面带威严的男人向他们径直走来,沈筝收回了神游天外的思绪。看着两名弟子,白严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容,“今天没有新的内容,你们进行对抗训练吧。”
和江佑对打吗?想起刚才的飞车体验,她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江佑痛哭求饶的场面。
柔术本就是能以弱胜强的功夫,需要把对手带到地面缠斗,绞杀在地。江宁胜在敏捷灵活,以往的对战她虽然很难战胜江佑,但也能打个不相上下,以他们的身量差距来说已经极为难得。沈筝自认自己是一点就通,一看就会,江宁格斗的套路她也见过,所以对于接下来的对抗,她跃跃欲试且很有信心。
江佑一脸淡然,不知为何,这女人今天格外的不顺眼,让他难以自抑地想要揍她。
两人相对而立,沈筝这才正眼打量了他一眼。不得不说,江佑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张开的领口能看见起伏的胸肌,黑色的腰带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穿上道服的他气质显得比平时更为冷峻,清心寡欲如她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就在这恍神的瞬间,江佑一个跨步上前,抱住她的腿将她摔倒在地,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沈筝挣扎无果,遂以一种极其滑稽难看的姿态被制服在地。
沈筝不禁悲痛叹息,还没出手就被撂倒,江宁,对不住,你的一世英名毁在了我手里。
江佑嘲讽道:“你怎么变这么弱了?”
沈筝右脸着地,瞄了一眼同样有些意外的白严,恼羞成怒:“你不讲武德。”
江佑冷笑:“是你反应太慢。”
她继续嘴硬:“我这是状态不好,你的车技太烂,晃得我头晕。”
他不置可否,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惬意地欣赏她狼狈的模样。
白严干咳一声,出来打圆场:“既然宁宁状态不佳,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一个月后的公开赛,希望你们都能正常发挥。”这才将沈筝从江佑的魔爪下救出。
不过……公开赛?这是要让她上台挨揍的意思吗?呜呜呜,沈筝欲哭无泪,可以想见她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熬。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江佑的心情颇为愉悦,难得一见地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沈筝坚定地摇了摇头。再来一次,她的小命一定会被江佑玩儿没的,他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以后要离他远远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