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我就不知道你是怎么了。”顾序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喝净。“贺已也拒绝了你吧,别伤心,来,喝酒。”
顾序把酒递给贺凛,贺凛被说中心事烦闷的接了过来。
顾序晕乎乎的看见贺凛喝了酒,又给递了一倍。
喝,喝醉了我定的有房间。”
心情都不好,喝了一会都醉了。酒吧里顾序早交代好了人,要是他喝晕了就给他扶到楼上房间。服务员见人醉了就过来扶人,顺带把贺凛也扶了上去。
酒后太容易犯罪了,贺凛满脑子都是贺已,迷迷糊糊的就压在了躺在自己旁边的顾序身上。
顾序比贺凛醉的很,脸和脖子都是红的。贺凛压在他身上,他嫌热衣服都给扒了。
贺凛真把顾序当做贺已了,顾序在胡乱的扯衣服,他也搭了把手埋人脖子里就开始亲。
酒后的燥热,室内温度的升高,床上两人的身贴身,不做一场都说不过去。
“嗯……”顾序被迫打开了腿,贺凛草草用手指捅了捅之后就挺着性器要进去。
顾序的后庭是第一次,贺凛那玩意又大,当下就给顾序疼哭了。
“滚啊,疼死了。”顾序叫的厉害。
贺凛也被夹的生疼,他也不耐烦。顾序边疼边叫,贺凛也不心疼他自己开始动了。
“草啊,疼……啊……”顾序手指在贺凛的背后乱抓着,贺凛背抓疼了挺动的力度就更大。
“给我忍着。”贺凛手里捏奶子的劲很大,顾序脸上又是一顿扭曲。
贺凛把对贺已和褚需吾在一起的怨气都发泄在了顾序身上,此时顾序就是贺已。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贺凛不明白,他只知道蛮干。“你凭什么跟他在一起?是我操你操的不爽吗?”
“爽……爽尼玛啊!”顾序选择性听见,就听见了贺凛吼的那句操你操的不爽吗。
顾序的回答更加激怒了贺凛,他一口气进到底,龟头在穴内壁狠狠碾压着,顾序只感觉他要裂开了。
“不爽是吧?那我就操死你,操到你爽为止。”
顾序人挺白的,贺凛的鸡巴颜色又深了点,鸡巴在臀间进进出出形成的视觉冲击也很大。
“叫,给我叫。”贺凛不想感觉操个死人一样。
叫你妈啊,顾序都快疼晕了。
“我……我操你妈的,啊……哈……”
“还不老实?”
贺凛掐着顾序的腰,打桩机似的开始猛干。
男人再冷漠,直肠也是温暖的。这句话果然没错,贺凛操了一会顾序就开始哼哼唧唧了,也不叫唤着疼啊痛啊的。
贺凛知道他这是被操爽了。
“骚东西,舒服了吗?”
顾序没搭理他,他现在只觉得有些舒服了。
贺凛见他不说话,就用鸡巴惩罚了他。
“啊……轻点……操,我让你轻点啊……”顾序潮红的脸上多了些享受的表情,搭在贺凛背上的手也慢慢变为搂脖子了。结果,贺凛又开始拿鸡巴折磨他。
“闭嘴,再说话操死你。”贺凛突然又觉得那声音不像贺已,他不想听。
“那……啊……哪有让你不叫的?”顾序的呻吟声是控制不住的。“爽了还……还不让人叫了……啊?”
“再说了,刚刚不…啊哈……不还你求着我叫的……嗯哈……”
贺凛没吭声,抽出性器又重力的往里一撞,顾序尖叫起来了。
喝了酒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贺凛这会就又想到了贺已在褚需吾身下娇喘吁吁的样子,一想就暴躁了。
“骚货。”贺凛骂了一句。
顾序头晕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