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算我求你了。你不是说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回头找你寻求帮助吗?”
他嗓音低哑,眸子定定的看着面前被自己制住的,这么多年来赖以前行的支撑,孤注一掷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夏叶柏一抬头,就能看见廉竟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爱恋与痛苦,他怔怔的,这么久以来,对方的躲避与疏远都像是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他想笑,更是觉得荒唐:“廉竟,你他妈耍我玩很有意思是不是?”伴随着他愤怒的质问,另一只自由的手直接紧握成拳,在毫不设防的廉竟下巴上狠狠捣了一拳!
踉跄着后退,廉竟疼到一瞬间飙了泪。
可夏叶柏并没有放过他,在这一拳之后,他又再次欺身而上,开始单方面对廉竟进行殴打。
他是故意的,所以那张脸伤的格外惨不忍睹。
最后揍累了,夏叶柏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廉竟躺在他旁边,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他转头问夏叶柏:“还生气吗?”
听他这张嘴说话就烦心,夏叶柏没忍住又对着他的胳膊拍了一声响的:“廉竟,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廉竟闻言却笑得特别开心:“我是!你怎么说我怎么是!”
“靠!”忍不住骂出一句脏话,夏叶柏起身把长椅上放了半天的蛋糕砸到廉竟身上。
“哎。”睨着对方,他眼中终于再次有了,廉竟无比熟悉的那种光华。
旁边一辆车经过,车灯将他的身影映照的格外挺拔从容,那张在廉竟眼中重新鲜活的脸美的让人心折。
他笑着说:“生日快乐啊。”
“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