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这样的“赞赏”接受的其实也有点麻木。
更重要的是,对现在的他来说,明显是等在休息室里的廉竟更让他有交流的欲望。
于是敷衍的点点头,跟导演商业互夸了几句,他转头回了工作室。
用最快的速度拆卸了妆发,夏叶柏一言不发,给了廉竟一个眼神就率先转身。
廉竟拿着自己的行李跟上。
车一路直往酒店而去。
进了电梯,夏叶柏打发陈果离开:“我跟廉竟有事,今晚你不要出现。”又补充道,“最好连赵彻他们都不要出现,你明白吗?”
陈果明显有些不服气,但没人在乎他,最后还是被留下了。
进了电梯,夏叶柏边按楼层数字边问廉竟:“紧张吗?”
拉着行李箱的手握紧到发白,廉竟面上却是一片淡然:“当然不紧张。”
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夏叶柏明显很满意:“很好。”
刚卸下妆发的美人,脸蛋看着稚嫩了不止一两岁,软软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泽,他的双眸有神,里边一个神色僵硬的大块头,绷着脸面无表情。
对上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像,廉竟双眸微缩,转头避开了视线。
夏叶柏见状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相应的楼层,夏叶柏掏出房卡打开了门,又重新设置了密码,然后转身,抱臂看着廉竟。
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廉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傻傻的站着:“怎,怎么了?”
伸手过去接住他的行李箱,夏叶柏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头:“东西我帮你放,你去收拾。”
抿着唇,廉竟看着夏叶柏眼眸里的坚定。没说什么,换了鞋就直接进了浴室。
夏叶柏心情很好的把廉竟带来的衣服全都挂进了自己的衣柜里——一色的运动装,看着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叹了口气,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着购物。
挑来选去比较了好多店,最后下单了其中五套,他退出应用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廉竟怎么还没出来?
他想了想,最后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烟雾缭绕间,他慢慢看清了廉竟的样子——他自己在做扩张。
看到夏叶柏进来,廉竟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个错乱,本来就没怎么拿稳的浴管脱落,掉到地板上狂乱舞蹈。
廉竟满脸通红,看着夏叶柏的神色更加凶厉。
夏叶柏却没被吓到,他走过去,关了水龙头,将卸了浴头的浴管重新装回去,回身看向整个人尴尬到无以复加的廉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廉竟更加窘迫了。
夏叶柏走近他,赤裸的身躯直接贴上他的,一只手来到廉竟的喉结处刮挠揉摸,眼看着廉竟吞咽口水的动作加快,他笑的开怀:“你这么贴心,怕我累着?”
廉竟滚动着喉结,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你还要拍戏。”
“所以呢?”夏叶柏诱哄,一只手抚摸着廉竟的腹肌,另一只则慢慢来到廉竟的身后。
整个人一僵,廉竟忍耐着不适,艰难道:“想你省点力气。”
夏叶柏是真的眉开眼笑了。
微踮起脚尖在廉竟喉结上亲了一口,感觉廉竟呼吸停了一瞬后,他又伸出舌头去舔舐啃咬:“人家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只有耕坏的地,没有累死的牛。你信不信?”
喉结上下吞咽,廉竟有种夏叶柏磨刀霍霍,下一秒就会随时朝自己咬过来的错觉。所以他回答的小心:“信。”
“真乖。”夏叶柏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