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哥好像就总是差那一步,虽然所有人都觉得他红,但没有底气的红,在圈内人眼里都是虚的。”
“赵彻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你出现了,一切都有了变故。”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不喜欢你。廉竟,你是个瘟神,到哪儿都是。”
“你记着,是你毁了夏哥,他本来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也可以顺利的摆脱曾经的噩梦,但现在都戛然而止了。”
“你是罪魁祸首。”
廉竟回到家,夏叶柏还在睡,他眉目平和,昨晚情爱的痕迹留了满身,深蓝色的被罩衬着白皙的皮肤,让廉竟错觉是那般的脆弱。
仿佛呼吸重一点,都能伤到对方。
他从来不知道夏叶柏的过去,更不知道他竟然这么多年看着心理医生,就连那个蛋糕,他也一直以为那是对方给自己的,从未想过,背后有那样一段沉重的过往。
陈果说夏叶柏不敢过生日。
想到这儿,廉竟呼吸一顿,心脏抽着疼,他弯下身,虚虚的抱住夏叶柏,红了眼眶。
夏叶柏被他扰醒,睁眼就看到一个脑袋埋在自己脖颈处,被发茬扎的有些痒,他笑着躲了躲:“早啊。”
“早。”
廉竟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夏叶柏抬手拍着对方的后背问:“怎么了?”
廉竟微微起身看他:“我刚才去见陈果了。”在夏叶柏不解的眼神中他道,“对不起,我不知道生日蛋糕的意义对你来说那么艰难……”
夏叶柏明白了。
坐起身,他看着廉竟握住他的手,问:“你知道十年前我为什么把那个蛋糕给你吗?”
廉竟摇头,他不知道。
夏叶柏笑:“因为那一刻,我放过了自己。”他曾被困在噩梦中长长久久的时光,每当内心饱受煎熬的时候就去做好事,以期得到内心的安宁。可当他遇见廉竟,看着那么努力生长的男孩子,他就忽然惊觉,或许那些都可以过去了。
沉湎于过去于事无补,只有朝前看,那些拼命给他撑起安全通道的人,才能瞑目。
“我在那一刻重爱自己,”夏叶柏说,“廉竟,你从来不是个过客,你是我脚踏实地告别过去的支撑。”
廉竟不知不觉泪流了满脸,紧紧回握住夏叶柏的手,他道:“叶柏,我爱你。”
夏叶柏笑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