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带的性器在门上刮过一道亮丽的白痕,裤子被褪到腿弯,双手被高高举起,嘴里戴着口枷,压抑地呜咽着,后腰被死死压在门上,下身拼命地想逃离,因为挣扎使得小腹上的性器也在粗糙的门上摩擦,菊穴因为体内的震动不断蠕动着,露出的一小节道具因为身后的撞击深入体内又缓缓滑出,卡在前列腺点。
"唔…"
沉御说不出华丽啊,含着水雾的眼睛瞪着沉御,这人真的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随身携带器具,也不知道藏在身上哪了。
沉御混不在意,反而带着笑,看着沉御做无谓的挣扎。
"唔!!!"
"唔呜呜…!!!"
戴着口枷的嘴里不断溢出津液与呜咽,每次撞击都让沉御死死崩禁身体踮起脚尖。
沉御取下口枷压在沉御身上,衣衫丝毫没乱,将沉御双手反剪在后腰一手压制着,一手抽出插入着前列腺按摩仪,菊穴内发出暧昧的水声。
"叫我,我就放过你,阿御。"
"啊…哈…混蛋!!!!"
沉御:……
狠狠撞了一下。
沉御:“嗯啊啊!”
顾隽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在沉御尖叫时捂住了他的嘴,直到听见自己满意的答案时放开。
沉御才关了开关,等到沉御射精的冲动过去再放开他被压制的性器,这一天注定是难熬的一天。
被玩得欲仙欲死的沉御,在昏睡过去前,想得是,他应该回家才对,而不是傻傻的把自己送到沉御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