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恢复的这么快!陈谦明记得自己那次吃了药,过了好久身上那股骚软劲才散。
亲够了嘴,李昊掐着他的下巴问,[你给我下的药?]
[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balabala解释了半天自己单纯地被一个男人拐走了,结果这个人想让他做变性手术,每天吃春药,还叫一群小混混威胁他。
李昊听得皱着眉,陈谦明心里清楚李昊就是个傻大个,喜欢附庸风雅不说,平时看见乞丐还会给钱,没有一点脑子。自己装装可怜,这种类型的男人只要几把硬了,好事就快成了。
哪儿像那些变态……
果然,陈谦明想的不错,李昊回想着陈谦明上班时候莫名其妙脸红跟发骚的样子,态度慢慢软化了下来,[饶你一次,先给老子把精子吃出来]
陈谦明哪儿有半点不愿意,殷勤地侧过身体,一边用手撸,一边用嘴吸龟头,李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自己的奶头,一手掐着给自己口交的人的后脖子。
吃了一会几把,陈谦明改用深喉,只是大鸡巴把他的脸都撑变形了,也不能全部吃下去。李昊忍的心急,手上一用力按着人的后脑勺,让自己整根几把都进了湿热的口腔。
因为窒息喉口疯狂蠕动着,简直比干屄还爽,李昊大吼一声,就这么干起了陈谦明的嘴。直把陈谦明草的涕泗横流,上气不接下气,才终于尽数射进了男人的胃袋里。
射完之后,也没拔出来,就靠在沙发上,一边摸着手下柔顺的黑发,一边等着余精被吸尽。
待会去查查他对象的背景,要是只是个杂鱼,拉他一把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