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她肆意拨弄着那个颤巍巍皱缩着的穴口责怪道:就晓得胡闹,今个儿司令想换个口味,好奇你这梨园里的凤凰鸟儿究竟是何种滋味。你向来在床上勾人的紧,此时又何必一副贞洁烈女的做派。
闻言颜江涌现红潮的脸颊瞬间褪了血色,他死死瞪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冷冽似两把弯刀。他不敢相信这个得了他真心的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来。他挣扎着冲向她,却被一众人按住动弹不得。
(颜老板脾气好大。)林嫮生身后身着军装的男人被人簇拥在正坐上,他虽还坐得规矩,语气却已显出不悦。他双目放肆的钉在颜江吟身上,视线贪婪滑过那处丰韵的臀肉。颜江吟的身子未见过日光,肤白似雪,而腿根之中一个浅粉色的小口被迫含羞带怯的躲起,微微翕合,这景象阅百人难寻其一,看得男人呼吸急促,甚至连胯间什物也隐有抬头之势。
众人见了便知太君是心里急了,于是他们推搡一番,有人壮着胆子出来说了句:林小姐,我看颜老板这番是不会服软的,你可别让太君等的太久,败了兴致。
话音刚落便又有人接道:就是,您捧颜老板也不是这三两天的事,他那身矫情劲儿可不就是咱林小姐宠出来的。他原先这个不唱,那个不唱,官老爷请去家里唱堂会也要看心情。若不是林小姐为他一掷千金,哪家还会供着这么个活祖宗,他能在雅观园红这么久?
林小姐您照顾他那么久,偏他还不识好歹,让给太君唱个曲儿都不肯。人群之中不知有谁抱怨道。
台上坐着那个司令虽不懂中文,但听着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聒噪,神色更加不耐。
林嫮生见了,微微垂下眼角:他颜江吟不愿意又如何?她笑着摇了摇头:这人戏里戏外一贯喜欢端的清高风雅,如今想学梁红玉抗金,杜十娘沉箱?人戏不分至此,却忘了梨园里的凤凰拔了毛,不也是只鸡么?
耳畔淫秽之语不断,可就她的话最扎颜江吟的痛处,他一张痛苦的面孔霎时更为苍白,散下的乱发遮了他的眼睛,他微微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只觉心口痛的滴血。
他若不愿,我今日就让他清楚明白如今他的身子到底是谁说了算。说着林嫮生对着坐上的男人笑道:(细川大人您想要如何?)
男人眉毛微动,危险的舔了舔嘴角,却没有立刻从位上下来凌虐这让人心驰神荡的美人,反端着架子笑道:(既然林小姐是他的主人,他总得听你的话,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奴隶,林小姐应当不需要我教才是。)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低头去抿茶,没再继续往下讲。
林嫮生暗暗握紧手中的鞭子,细川司令官今日说了要看颜老板的表演,可既然他不愿开口唱,总得演些别的让细川尽兴。她不是不知道司令官男女不忌、癖好残虐的传言,只是
她以余光一扫被人按在地上的颜江吟,他被人勒住颈子、束着手足又掐着脚踝分开两条修长的腿,毫无隐私可言,半点尊严不剩,冬日冷的透骨,他的手脚都已冻成了乌青色,再这样下去怕真是要将人冻坏了。
林嫮生阖眸,她对众人淡笑:(那你们说说,想让我怎样罚他,今日全随你们高兴。)
听得林嫮生的这一说,周遭人反倒沉默了片刻,如今在这租界杜公馆聚集着的,不是军中细川的亲信,便是哈巴狗一样舔着日本人鞋跟巴结上的汉奸。官员好面子,汉奸则大多都认得颜老板,私下里众人玩得再怎么腌臜,到了面上却还都得兜着一层人皮,打从进屋开始,除了细川司令官开了个口让人将颜老板扒光,也就林嫮生不疼不痒的给了他几鞭子,其余人都只是起哄看热闹罢了。于是现下这群男男女女突然便含蓄了,一个个都闭了口,只用眼睛死死盯着檀木桌上的一排刑具。
林嫮生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关能糊弄的轻松些,却不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