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指塞了进去,还讨好地揉捏旁边插入的后穴阴茎,不停扣弄。
过分的撕裂感和膨胀感让颜江吟浑身发抖,他晃动着手足,本能的挣扎,然而除了引起周围人恶劣的哄笑外毫无意义。无人在意他的痛苦和屈辱,承受之处流出淡淡的液体,顺着颜江吟的肌肤蜿蜒而下。
不人群的外围,林嫮生将自己的手背上抓出一片血痕,她的呼吸沉重,不自觉的想要后退,却被某人好心的往前一推。
你们一个个急的,把林小姐都挤到外头去了!吴谨言故意高声说:这颜老板怎么说也是她最先物色的玩物,若不是她早先搜罗的情报,哪那么容易抓到颜老板,你们怎么着也得给她留个地方啊。
吴谨言的话音被众人带了歉意的哄笑打断,却唯独她和他,面色苍白的好像死人。
在林嫮生被推到颜江吟身边的时候,新换上的那人未停止动作,男人细小的阴茎穿透了颜江吟的臀中,将他钉在人群中央。他的兴致高极了,毫无怜悯像是打桩机那样狠厉又迅速,抒发兽欲。军裤的皮带扣随着抽插不断拍击着颜江吟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周围人也没闲着,另外几个男人已经掏出了生殖器开始手淫,略显矜持的女人们伸手在他身上划过,纤长的指甲无意划破泛红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除了疼痛颜江吟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事,铁铸的肉棒捣入着他的内脏,恶心的触感让他反胃,愤怒和屈辱让他的眼角发酸,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
你若是早些同我一样归顺了皇军,哪里还用受这些苦楚。吴谨言在一碰幸灾乐祸的嘲讽,他抓了颜江吟的乱发迫使他仰头,愤恨地道:你说过去那些为你散尽千金的老爷们见你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后悔顺着你的性子纵容你那么久,到不如像现在这样直接肏了你实在。他讥笑着吐出恶毒的言语,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打在颜江吟摇摇欲坠的精神上:您说我说的对吗?林、小、姐。
若是眼神能够伤人,吴谨言早被颜江吟千刀万剐。随后,颜江吟无法聚焦的双目落在了那个女人失去血色的脸庞处。他凝视着那曾经的恩客,一无所知的恋人。她的脸上没有周遭人那种狂乱的兴奋,反而是血色尽失。只是与他对视的刹那,就连她也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大方承认了吴谨言的说辞:不过是玩物而已,金丝雀养了这么久都养不熟,还害我在司令面前失了颜面,颜江吟,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她不轻不重的言辞里没有任何粗鄙之语,却毫不留情的将颜江吟推进了无尽深渊。
颜江吟阖上双眸,他不愿再看到眼前的女人,如果可以就连为她抽痛着的心他也想用刀一并剜去。身体很痛,被撕裂的触感散布于皮肤各处,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哪里又绽开了裂口,哪里又被凌虐至青紫,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咬破自己的嘴唇,将那些呻吟哭音压抑在胸腔深处,这是他最后的反抗,也是他仅剩的尊严。
然而即便他如此不配合,肏弄他的人也没有放过他,倒不如说他们按着细川司令官的吩咐,尽可能延长了颜江吟的痛苦。生理勃起的阴茎被一根带着毛刺的麻绳紧紧勒住根部,近乎麻木的痛楚侵蚀着他的意识,刚有人从后穴中退出去,有人又接替了新的位置,不止一人射进了肚子里,他的后穴不断被体液浇灌,湿漉漉地牵扯出银丝。那些泛着凉意的粘稠精液让他恶心到背后渗出冷汗,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摊成一滩软泥。
(上点好东西。)细川被眼前的艳景刺激到,情欲大涨,(各位莫与我客气。)
熟知细川的人都知晓,司令这是想要燃些顶好的大烟助兴。
一派的下手行动迅速,将上好的烟料装在烟杆的凹槽中,忙不迭地将东西递上去。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淫欲四起,大家配合着传递物什,无一不笑得放浪。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