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飞快地觑了一眼蒋谨阳,又盯着这张端正的脸看了一会儿。
窗外暖黄色的阳光已经通过窗户折射了进来,暖呼呼的罩在蒋谨阳的脸上,把他的犹豫不决和踌躇不定给无限放大,顺便又把这人的五官细化出了一层温暖的感觉。
李秋熠无声的叹了口气,“我随你。”
“这事儿记得回去要跟林姨说一声。”蒋谨阳的妈早就在小地方给他找好了工作,每个月拿着死工资,一般只要不吃喝嫖赌,老婆孩子不作妖的话,一个月夫妻两个人的工资正好够生活,甚至在那个三线小城市里,一年或许还能存个万八千下来。
“知道了。”蒋谨阳一听到李秋熠不跟他商量未来打算反而跟他提那个唠叨的妈瞬间就头疼的不行,“你能不能不要老在我面前念叨这些碎事,真是,婆婆妈妈的。”
李秋熠扯了下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诶!说好了的!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蒋谨阳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么关键背叛组织的时刻,你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蒋谨阳说着说着有些急眼,刚准备再跟李秋熠说道两句,好好纠正一下李秋熠现在危险的思维,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操。”蒋谨阳跳下了床,“来的还真是时候。”
等蒋谨阳手里拿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李秋熠正在玩着手机,手指不知道在戳些什么,反正蒋谨阳看见李秋熠快速的点了几下,就放下了手机。
“谁啊?”蒋谨阳把外卖袋子解了下来,把里面的衣服扔给了李秋熠,顺手看了眼吃的,说道:“李总一大早业务就那么繁忙?”
李秋熠掀起眼皮看了蒋谨阳一眼,似笑非笑的勾下嘴角,坐起身把新衣服的吊牌给徒手扯了下来,现在是夏天,又是男生,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款,十年八年的也见不着什么新奇的样子。
青年穿了一身黑,手上戴着块表,这表蒋谨阳看着李秋熠带了十几年,也没见他换块新的。
“刚给我发消息的是陶矜。”李秋熠换完衣服坐在了蒋谨阳的旁边,拿起筷子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起吃了。
“那个高中长得很漂亮的陶矜?”蒋谨阳回忆了一秒,脱口而出道。
“嗯。”李秋熠吹了吹面前带着热气的馄饨,拿起醋倒了一大杯。
“她怎么好端端的给你发消息?”蒋谨阳想了一秒,又觉得奇怪和新鲜,“而且我们两个几十年的兄弟,我怎么也没见你有跟哪个姑娘有什么秘密接触。”
说到这里蒋谨阳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有些探究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人放在心里放了很多年,所以才不谈恋爱?”
想到这里,蒋谨阳心里原本雾蒙蒙的感觉一下子消散了,他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拍大腿,一副了然的模样,“我就说你怎么大学四年从来不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