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连冰箱都没有的出租屋,到底是寄人篱下,最后还有点良心,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人就这么死了,于是伸手把余京从地上拎起来,本意是甩到沙发上,但是没想到余京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用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攥住了翟忱的脖颈。
眼泪瞬间就出来了,“阿忱,别走好不好?”
“我好疼啊。”
“我胃好疼啊。”
翟忱抱着余京的手用了些力,“时间不早了。”
眼泪顷刻间晕湿了翟忱的衣领,余京咬咬牙,“为什么你心里有我还要装作不在乎我的样子?”
“你今天的穿着明明跟你三年前的打扮完全不一样,你那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样,你明明所有的转变都是因为我,你为什么不承认?”
“阿忱?”
“为什么?”
余京的话像一根利剑,死死地戳进了翟忱的心窝子,翟忱这一瞬间竟然有些愤怒,“谁告诉你的?”
“我那年回来的时候自己看见的。”余京趴在翟忱的肩膀上,“我从阿姨那里听说,说你有了新的喜欢的人,你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我看见那个人跟我长得好像,你却跟上学的时候变了好多,我亲眼看着你接他下班,我在暗地里跟了你一个月。”
“最后在快走的时候看见了他想亲你,但是你主动躲开了。”
余京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儿,“我那时候才彻底放下心,你还是我的。”
“阿忱。”余京感觉到翟忱态度上的松动,小声地喊道:“我好爱你啊。”
“但是当初阿姨说他们家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以后是会继承家业的,你也会和别人生小孩,你不会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的。”
“然后呢?”翟忱喉结动了动,问:“你信了?”
“我没有。”余京马上说:“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相信这种事情。”
“我比谁都知道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