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京苍白地开了开口,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更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连当年一半的胆儿都没有。”
余京抿了抿唇,主动往前迈了一步,死死地扣住了翟忱的腰,把人揽在怀里,垂着眼眸,轻声说道:“只是太爱你了。”
“所以不敢冒其他的险。”
翟忱所有的一腔怒火顿时像浇了盆冰水,“我只是怕一别那么多年,你不喜欢在下面了。”
翟忱顿时好笑道:“只是怕这个?”
“还有我没有像从前那样有恃无恐地资本了。”
“这还不简单?”翟忱听完,直接大手一挥,“我批给你。”
余京弯了弯眼睛,笑了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