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一阵甜猩,竟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一旁的温遗香见状,赶忙让他靠着一边的墙,一只手稳稳地向他渡去一些真气,而他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从温婉的话里,似乎自己娘亲的死也跟她有关。
“我娘的死也是你……”他犹豫地看向她,话还未说完便被温婉打断:“是。碎冰也是我种在温情身上的。华哥坐上城主,一定会逼走温情和你,我要她去江南、去颜家,替我报仇。”
“这不可能?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你以为我真的如外界传闻那般软弱无能吗?我只要派人跟着温情,一路给她旁敲侧击,再制造机会让颜楚出手相救于你俩母子。以颜楚的性子,一定会带你们回颜家,那个时候,再买通颜家的几个家奴,给许如宛下个毒,再让温情替一切背锅,这有什么不可以?是我让温情遇上江如诲,遇上她一生的挚爱,姐妹一场,她为我做点事又何妨?”温婉说着,语气愈来愈激动,未施粉黛的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朝着温遗香他们又跨近了一步,仔细地端详温遗香:“你救不了他的,在你来之前,我就让华哥给他种了碎冰……”
“什么?!”温遗香闻言气地差点跳起来伸手去掐温婉的脖子,但在下一秒,他的袖口便被颜清玉拉住,他气若悬丝地凑到温遗香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温遗香便收回手,站起来与温婉面对面。
“你为何这么恨清玉的娘,一定要她死?”他语气平平,仿佛刚刚迸发出杀气的那人不是他一般。清玉在他耳边说的,只是让温遗香代他问清楚整个事的起因,他要搞清楚一切。
温婉神情一顿,没料到他二人对碎冰竟然熟视无睹。她定了定心神,觉得将往事告诉这两个小辈也无不可,于是她从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晚宴开始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虐上瘾了,有点停不下来的感觉……
第17章 婉儿?宛儿?
二十年前的姑苏宴请八方商盟,遇上挚爱的不止有温情,还有温婉。
彼时的颜楚,刚刚接管父亲手上的部分商号,行事稳重,年轻有为,便跟随父亲一同前来赴宴。席间觥筹交错,他发觉离他不远处有一道目光断断续续地注视着他,当他回过头去入眼的是一张柔美的脸,而对方好像因为被发现,羞得脸上一篇绯红,埋下头来一会儿便起身离席。他在颜父耳边附耳几句后,便悄悄离开自己的坐席,朝着那位姑娘离开的方向去了。
那夜的月色极美,姑娘离开宴客厅后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翠竹林去了。颜楚跟在她身后,清风撩人,姑娘身上传来淡雅的香味。“姑娘请留步。”眼看着那姑娘一直往前走,颜楚怕再深入竹林会迷路,出声将前面的人叫住。而她也停了下来,依然背对着颜楚。
“今夜月白风清,姑娘可否赏脸,陪在下赏月?”颜楚客气地朝那姑娘行了个礼,期待着之前宴会上那一眼的美丽的脸庞转过来。
“公子贵姓?”她依旧没有转身,却是询问起颜楚来。
“敝姓颜,单字楚。”颜楚站在原地,借着月色细细打量起对方来。
古文有“桂棹兮兰桨,望美人兮天一方”之美句来歌咏美人,眼前的这名女子,浅粉色的衫子,漆黑如瀑的秀发用缎带系着,腰如杨柳,从垂下的双手看,肤若凝脂。整个人在月色下笼罩着一片朦胧的光晕,宛如谪仙下凡。
温婉一个娇俏的转身,笑盈盈地朝他行了个福礼:“颜公子可唤我宛儿。”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大概说的就是温婉吧。颜楚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吓了一跳,起先隔着远些,看她的脸只是觉得柔美,现在近些看过去,温婉一双大眼睛灵动可人,小巧秀丽的鼻子,尖尖的下巴上点缀着樱桃小口。他笑,这姑娘,还挺有趣的。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