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颜清玉再不说实话,他便带着温遗香离开药谷。
“徐捕快稍安勿躁。”颜清玉心中也清楚,这么拖延下去不是办法,若要他说出实情,恐怕眼前这个人也难以信服。
“我们来药谷已经快大半天了,你之前说的好好的,有办法让权老医治。现在呢?你不会是在诓我吧?”徐吟风一脸的怀疑和愤怒。
“不,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有一个办法,只是眼下,东风还未到……”正当他说着,远远的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于是他赶忙起身出门,果然是素衾,还有……他身后的……师父!
“师父!”颜清玉叫着,大步地跨出门,朝谢无昀走去。
一见到颜清玉,谢无昀的脸上便柔和了很多:“玉儿!”他细细地大量着眼前这已经出落的风姿绰约的青年,伸出手摸了摸清玉的头,“都长这么高了……听说你之前中了碎冰的毒,眼下身子怎样?可还好?”
听闻师父担忧,清玉自是不敢胡诌:“师父……”
看着自家徒儿的眼睛,谢无昀便明了他的意思:“走吧,带我去见见茱萸兄。”
权茱萸回想起当年最后一次见到谢无昀时,徒留一个衣袂翩飞青丝飞扬的背影。他以为颜清玉这次来,不过就是想借着无昀的名头请他医治温遗香。直到无昀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叫他一声“茱萸兄”,他才相信这一切。“无昀……”他声音里有些颤抖,走近后,终于结结实实地抱住了眼前的人,“真的是你……”
谢无昀依旧俊逸的五官擒着一抹微笑,他反手抱过去,拍了拍权茱萸的背,轻声安慰道:“好啦,咱们兄弟俩是有些年头没见,眼下不是见着了?收拾一下,别让晚辈们看笑话……”
听他这么一说,权茱萸赶紧松开手,转过身去,背着众人收敛了一下心情。
“清玉那小子说你会来,我还以为是骗我的。”他揶揄了站在一旁的颜清玉一眼,“只是他想要我医治的那人,本来就是我下的手……”他话未说完,本在一旁安静站着的徐吟风却突然脸色大变,转头看着颜清玉,喉头里似乎滚动着无数的话语,却碍于两个长辈的面只能硬生生地吞入腹中。
“眼下要我治他眼睛,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嘛?”权茱萸这么说着,谢无昀心细如发,早已观察到一侧的动静,他不动声色地朝自己徒儿递去一个眼色,轻轻拉住权茱萸的袖子,“先别说这个了,咱们好好聊聊,让那几个晚辈都先下去吧。”
颜清玉暗暗思忖师父的用意,伸手拉住一侧压着情绪的徐吟风,一面同沉莲和素衾出了主厅。等到屋里人再看不见他们的时候,徐吟风终于厌恶地将衣袖从颜清玉的手中抽出。
“连城的伤是权老干的,你们都知道,却骗我将连城带到这里。”他有些悲戚,想起之前在堂里,每每提及医治双眼,连城都抗拒,原来是这样……
“这件事我们的确知道,只是若不瞒着你,你如何能带温遗香来此?我又如何能让权老治他呢?”颜清玉轻声说道,他明白徐吟风此刻的心情,“刚刚师父递眼色给我,我想师父一定会有办法让权老回心转意的。”
徐吟风呆呆地愣着,眼下唯一的希望,也只有颜清玉的师父了。
几人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素衾之前手臂上的伤又疼起来,他巴巴地望了沉莲一眼,反应迟钝的沉莲才终于看到了他的伤。
“哎呀!素衾,你受伤了!”沉莲阴阳怪气地叫着,嘴角却笑起来,“不是整日里吹嘘自己武功高强吗?怎的去一趟凌云山还把自个儿给伤了呢?”
清玉看过去,一眼便知是师父的灵银苗给弄的,只是沉莲此时有些不合时宜地开起他的玩笑来,素衾要面子得紧,平日里自己人说这些也就算了,这会儿有一个徐吟风在,他只好轻咳一声示意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