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山泽一愣。
下一刻,池寐摸上了他的头,他蹭着他的柔软发丝,“傻瓜。”
陶山泽脸色红润,不再盯着他看。
旁边的老人却避开那些女人的目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人倒很像是兄弟啊。”
“兄友弟恭,我看到的兄弟都没有你们两个人亲。”
“你可不要瞎说啊,骨科什么的可是大禁啊。”陶山泽面色又开始泛白,同时小心翼翼去看池寐,接着又移开目光。
老人:“……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要紧张。”
“玩笑也不行。”陶山泽正色。
一旁认真往上走的池寐:“……”
相比这边的轻松,旁边那些女人可一点都不轻松,陶山泽亲眼看到其中一个女人走着走着就失去了一条腿,拖着那条断掉的腿往上走。
时不时吹来一阵大风,那些女人身上的器|官就往下掉落一点,似乎在不给她们药吃,她们就无法维持着现在完整的人样。
她们渴望的目光盯着池寐,等着他赐药。
可惜,此池寐非彼池寐。
陶山泽攥紧拳头,池寐身上的伤好的还不利落,在聊斋的世界里,他身上的法力还会受到限制,那么一旦这些女人察觉,他自己就要冲锋陷阵,保护自己和池寐。
大不了宋焘的魂灵不找了。
陶山泽暗暗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走的路线越发拥挤,大小石头堆簇成数米,至少三个人的高度,只留出狭窄的通道。
池寐走在最前面,依次是陶山泽、老人,以及后面一群的女人。
只要女人们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片片的血迹,发出腥臭的尸体味道。
陶山泽捂着鼻子,紧紧看着池寐的后背。
池寐长身挺立,身姿修长,虽然还是穿着一身白衣,但与这里的血腥似乎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不禁感叹,池寐即使装相也装的若有其事。
“大人,到了。”身后传来虚弱至极却刺耳的女声。
她们的脚步停止,似乎只能走到这里,不能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