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
在他们身后是足以容纳几十人的大床。
很是可怕。
而被称作新人的陶山泽:“……”
他等着池寐的回答。
果然,下一刻,池寐仿佛搂过千百次般,搂住了陶山泽,大手在他的后背不住的摩挲,“寡人的事情还用和你们说吗?”
“不敢,不敢。”
那男人作揖,但是动作之间没有作为男宠的姿态,反倒是坦荡荡。
“只是,陛下,前些日子您说出去给我们拿药,如今我和姐妹们都需要药物的维持,还请陛下赐药。”
赐药这两个字已经是第二遍听说,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池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