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姆说:“小少爷,快起了,上课要迟到了。”
叹了一口气,我起身去,打开了门。
保姆对着我笑了笑,说:“早餐已经做好了。”就离开了。
我回到浴室,脱掉了内裤,内裤是湿的,黑色的内裤上,好大一滩精液。
这些精液,都应该留在柳色新的身体里。
每次,只要我靠近柳色新一点,晚上就有很大的几率会梦到他,这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第一次,是在2018年的开学那天,我看见他,晚上就做梦,梦到他了,在梦来,他被我肏哭了。
哭着喊着说还要,还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