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纵使有花液的润滑,但是在这冰冰凉的死物上还是显得是那样的不够看。干涩,但是满足。
男人耸动着身子想要往里面吞吃得更深。玩得畅快的管家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伙伴的加入,微微支起身来抱住了颤抖着的老员外。
男人因为他的动作连带着那物进入的更深。他们的耻部贴在一起,火热和硬挺相接,他们抱着,吻着,彼此摩擦着。
那根碧玉在两人的包裹下几乎看不见了影子,他们用着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在对方的身上狠狠宣告着自己的权利。玉柱在无人关心的情况下的到了勃发,但是早已被后穴那毁天灭地的快感捆绑着沉沦的两人,又哪里能被着浅薄的欢愉所满足呢。他们用花穴撞击着对方的花穴,猛烈的像是要让花穴记住对面那人的形状。淫水交织成一片,浸湿了床单也无人在意。
他们亲吻着,好像要掠夺走对方的全部空气。年纪更长缺乏锻炼的员外率先败下阵来,在唇齿间牵扯出一条不舍的银丝。
前后夹击的快感直冲云霄,男人嗯嗯啊啊地叫着一些成不了章句的话。
那人的耻部是没有毛发的,这是为了更好的生产所用药褪去的。许是自己没有,所以就尤其爱着男人的那处,他摸着自己小腹被那花白蹭出来的红痕,心下极为满足,用自己的下身追着男人狠命地摩擦。
男人的手夹住了他的软舌,干枯冰凉的手指感受着来自口腔的温暖,在那人的一个前挺下哆嗦着交出了属于自己的白浊。
那人还未到顶端,在男人身上耸着,男人的手玩弄着他肿胀的蜜豆,轻轻拉扯。他狠狠下坐,那青碧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门外,小徒弟见天光大亮自家主子们还未起,准备进去瞧瞧,刚进院门就被不知道从那里窜出来的顺爷爷拉到了一边。
看着顺爷爷指着主屋的方向轻轻摇头,他惊了一惊,随后了然,静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