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乖巧。
虽说是没添了新的毛病,但是漏尿一事却愈加严重,男人好像对自己的身体渐渐丧失着掌控的能力,出自大脑的反应总是跟不上身体的本能。感觉不到尿意也憋不住尿,经常是一个没留神,淡黄色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春夏之交,倒是没有冬天那般受罪,但是男人还是感到了羞耻,不愿再在外面园子里活动应酬。
但是再怎么不愿动,也有躲不过去的事儿。就比如明日里三儿和阿蒲的正日子。
高龄产夫的身子佝偻的很了,手杖对他来说现已成了负担,去哪里都要人扶着抬着,再也看不出年轻时的器宇轩昂。眼睛周围的皱纹变得多了,可眼神还是很清澈。银发白的很好看,柔顺地越过耳后梳成一个髻。褐红色的礼服在他的脸颊上投下一片粉,他的每条皱纹里都酝酿着笑意,显得很是慈祥。
托礼服宽大飘逸的福,倒是看不太出男人挺起的肚子,男人向管家询问再三,终于决定还是不系缠腹带。纵使年纪这般大了还有孕在身可能会被外面的人念叨,但那东西都是背着父母和情夫私通,一时不察有了孕的公子小姐们用的,按男人现在的年纪,怕是万万受不得这物了。
为了不在典礼上出现状况,男人让管家为他包上了厚厚的尿布。那厚布绑在腿间,男人本就无力的走路姿势变得更加奇怪了起来,左右摇摆着,像是拧着屁股的母鹅。
男人在高堂之上久久坐着,等待着冗长仪式的结束。管家担心他的身子,几次三番朝他望过来,都被他淡笑着摇头搪塞了过去。
虽然表面上表现的云淡风轻,喝着孩子们敬过来的茶,但是他下身可没他这般会演,早已湿成了一片。这要他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屏儿说呢?
他股间塞着的用来扩充产道的假阳具因着坐姿的缘故滑溜溜地向里面去了,顶得他花潮泛滥,又因为不胜快感淅淅沥沥泄了出来,直直弄得腿间是一片泥泞。
湿了的棉布向下坠着彰显着自己的力量,面对不断涌出的蜜液不肯再喝上一口。员外感受着自己的下身,深切怀疑自己的裤子袍子甚至于红木椅子怕是都湿了。
就不该同意往自己穴里塞东西的建议的!
这段时日来,这双儿的生子浪成了什么样子自己不是最为清楚的吗!
他的屁股难耐地在椅子上小幅度地动了动,招惹来管家皱着眉怀疑的目光。
礼成。
人群拥着红通通的三儿进了院子,堂里剩下些年纪大的他的老友跟他攀谈着。男人明白这时候自己该起了,但是现如今的身体情况要是真起了身露出湿淋淋往下滴着水的袍子那还了得?
管家迎上来借口老爷头晕,须在这里歇上一歇,便打发顺子引着他们往酒席处走了。
管家在员外面前蹲下身来:“老爷这是怎么了?”
“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员外一手支腰一手扶着肚子,这无依无靠的圈椅弄得他腰部一阵阵地发麻,他抬眼瞟着管家,道:“还不是你,让我塞什么玉势进去,瞧瞧,湿成一片了。”
管家撩起袍子抹了一把,果然,满手的水。
“大夫说常塞着这物有好处,不至于那里随着年纪大了就萎缩退化了,对爷身子好的。”管家叫人把轿子抬过来,扶着男人站起身来慢慢走,“随着年纪增长,那处颜色都淡了,可不能随着心思不注意保养。”
“那你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这样吧!”员外腿脚发颤,低着头看着地面,一步一个台阶地走着,“大家都在呢,你说这弄得我……刚才老张还想叫我一起去吃席,这吓得我……”
“好好好,是我考虑欠妥了,”管家扶着男人上了软轿,“下次再也不了。”
男人哆嗦着手撩开门帘坐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