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手伸入进去,在那花穴的周围及蜜穴深处仔细地涂抹。
南星贪恋熟悉的热度,不禁挺着老腰向上追赶迎合,他蹙着眉,咬着下唇,想要挽留那转瞬即逝的满足。帝耀的手被这人夹得很紧,为了不让他走,甚至腿间股缝都在一并用着力,帝耀的手在里面转动着涂抹了半刻,是怎么也抽脱不得。
他点点那人的嘴唇,不让他咬自己,手掌在穴里翻动,刺激着南星的那点。
南星的穴肉收缩翕合,双腿夹住帝耀的胳膊磨蹭着,他白得透明的睫毛颤抖,干瘪的胸膛上下起伏,嘴里止不住地吐露出一串串的呻吟。帝耀感到他的高潮快要来临,手部的动作不停,屈起指节在内里快速精准地按压摩擦,南星昂起脖子颤抖着攀登到了顶点。双腿尚处在余韵之中,花潮涌动,帝耀的手终于毫不费力地拔了出来,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扳过南星的下巴,将嘴唇覆上那一抹水光潋滟的嫣红,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才结束这缠绵的深吻分开而去,嘴角还牵扯着不舍的银丝。
南星失神地躺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破布娃娃一般任凭帝耀怎样动作。
膏脂涂完之后还不是最后一步,需得用滑石粉将那总是酿着蜜液的地方扑了,叫它变得干爽。
最后帝耀没有把那粗笨的阳具塞回南星的穴里,而是叫人呈上来了一枚镶着长长的蓬松的白狐尾巴的白玉塞子,不容置疑地为他塞了进去。
南星被腿间那大尾巴骚的正痒,恍惚中觉得自己变得同他一样了,于是歪着瘫在帝耀的怀里,嘻嘻地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