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胸膛。
“你可不准丢下我一个!”南星带着哭腔哽咽着。
帝耀不明白这祖宗又是想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东西,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转移到了床上,“我哪儿敢丢下你一个呢,一直以来被丢下的不都是我吗。”
南星语滞,眼里犹带着水光。
过了一会儿又道:“……你可得说到做到。”
“我向天道发誓。”
南星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握他举起的手,外面天雷滚过。
“你怎么能,怎么能发这种誓……”
帝耀笑着亲他:“我说到做到。”
帝耀把他拢在胸前哄着他睡觉。南星抱着他的胳膊,靠在胸口上的脑袋随着他的起伏而起伏。下面的小嘴像是婴儿讨奶一般不住吮吸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口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待到这人睡熟了,外面候着的人轻手轻脚的鱼贯而入,拉上了遮光的珠帘,点燃了他平日所喜的熏香,把一应物品更换一新后退下去。
夏日的午后,阳光正烈,池水不皱,花朵低头,只有蝉在声声吟唱,狐狸抱着他的宝藏沉沉睡去,同每个寻常日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