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季知舟又对他做出那些举动,他的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握紧电话,如果季知舟做出什么举动他就立刻报警。
但是季知舟没有,只是捏他的手,从手腕捏到指肚。
“你今天去吃火锅了?”季知舟突然开口。
杜河小心地瞥了他一眼,忐忑地回答:“······嗯。”
季知舟抬起头来看他,轻笑了一下:“一股火锅味儿。”杜河才发现季知舟的脸边有两条疤,不过很淡,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杜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被季知舟拉了一下,杜河鼓起勇气开口说:“季先生,像我这样的人和您也不是能相提并论的,那天的事我希望您可以忘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您不要来打扰我,我也不会去打扰您。”
季知舟闻言放开了他的手,往后仰了仰靠在沙发靠垫上,笑了一下:“要是忘不掉呢?”
杜河抖着手捏住自己的衣摆,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你想怎样?”
季知舟看着面前这个像兔子一样被惹急了眼眶都开始红的男人眼光闪了闪。
真像啊。
尤其是眼睛,真像啊。
季知舟靠近杜河:“你陪我做一件事,我保证帮你保密,怎么样?”
杜河伸出去的拳头在快触到季知舟的颧骨时被季知舟一下子握住,拉到嘴唇面前亲了一口,杜河抖着嘴唇看着季知舟说:“我是男的。”
“没说你不是。”季知舟坐得离杜河又近了一点。
杜河含着眼泪狠狠地瞪着季知舟,季知舟突然笑了出来,笑得杜河莫名其妙,含着的眼泪都要干了。
季知舟把杜河捞到怀里坐着话语还带着些笑意:“你好可爱。”
杜河懵逼地坐在季知舟怀里想,这个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