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撑到现在,他那么胆小怕事,那么懦弱,为什么还要招来这样的对待。
杜河包着眼泪,颤巍巍地张开嘴,放任季知舟贴上他的嘴唇,放任季知舟加深这个吻,他现在T恤被掀开大半,裤子被褪下卡着露出圆滚滚的屁股,被迫用他那畸形的、不该存在的器官坐在季知舟骨节分明、白皙细腻的手上,被夹着肉蒂揉搓,偏偏身体还不听使唤地随着流出淫液,饥渴地一缩一缩的,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雏妓,明明身体的反应已经显示出主人的淫荡,主人本人却还在青涩地配合客人的入侵。
季知舟明显地感觉到手心的湿润,一边加快按揉的速度一边勾着杜河的舌头,逼着杜河回应他,杜河明显生涩的吻技让他感到心情大好,把人往下又压了压让那颗小肉珠被手指压得变形。杜河呜咽着往上逃,却忘了自己的小肉蒂还在季知舟手里,季知舟忽的一滑——“呜哈——”
杜河蹬着腿靠着季知舟的肩膀达到了高潮,那只不知餍足的小肉嘴悄咪咪地开了个小口一收一缩地渴求着什么东西进去填一填,那快感过了最尖锐的那阵隐隐H还有些余留,逼得那口小嘴痒意更甚,酥酥麻麻地甚至爬上尾椎。
季知舟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把杜河的裤子彻底扒下扔到地上,拉开自己的裤子拉着杜河的手摸上自己鼓鼓的裤裆,杜河被迫坐了起来,双手被季知舟握住探进季知舟的内裤里,去摸那根尺寸傲人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杜河无措地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感受它在自己的手里跳动,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季知舟,颇有些求饶的意味。
季知舟的手指在小逼口打转,看见杜河求饶的眼神后笑了出来:“宝贝儿,这可没法停了。”
季知舟直起身去吻他,杜河忙不迭地张开嘴,乖巧地像是希望借此躲过这一劫。
季知舟闷笑,一只手在杜河的后背安抚,下面那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戳进去一根手指。
杜河被疼得差点跳起来,嘴里一下没了轻重,咬到了季知舟的舌头。
“嘶——”季知舟皱着眉退出杜河的口腔,看见杜河咬着嘴唇憋哭时一下子心软了,把人脑袋按下来点,轻轻地亲吻杜河热乎乎的眼皮:”“没事,没事啊,我轻点,我轻点,想哭就哭,我们宝还是第一次呢,血都是热乎乎的。”
杜河瞪了季知舟一眼,又被拉着亲嘴,嘴都亲肿了。
等下面的小洞终于扩张到三根手指的时候季知舟才拉下自己的内裤释放出那根粗壮的阴茎,把杜河抱到床上对着小口慢慢地插了进去,杜河发出带着抽泣的哀鸣,抓着季知舟的肩膀疼得全身紧绷。
“放松点宝贝,放松点就不疼了。”季知舟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情欲带着些沙哑,听得杜河不自觉地信任他的话,放松了身体。
趁着杜河放松了身体季知舟一举挤进了小逼,甬道里温暖潮湿的软肉就像一张嘴一样急促地吸着他的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就着淫液和血液就开始抽插。杜河痛得不行,用力地去推他的肩膀哭着责怪他:”“骗子,骗子,疼啊、好疼,你轻一点、轻一点,疼······”
季知舟一边抽插一边亲吻杜河红彤彤的脸颊,安慰道:“不疼了,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放松。”
杜河也没办法,只能一边哭一边努力呼气放松身体,以此来减轻些痛苦。
季知舟换了个侧卧的姿势,抬起杜河的一条腿挂在臂弯,伸手去揉杜河前面那颗开始发硬的小肉珠,一边轻轻地啃咬杜河的后颈。
杜河被弄得头脑发昏,开始的痛感慢慢转化为了快感从甬道内渗出,散布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甬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杜河从一开始的抽泣变成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细细碎碎的,挠的季知舟的阴茎更涨了。